&esp;&esp;“你能不能次别一上来就这么疯。”她语气还是不善，“你是疯够了，我一会儿还得药去涂。”

&esp;&esp;“我疼死了。”她靠着他说，“你再。”

&esp;&esp;“……嗯。”他低蹭了她的肩膀，像狗一样。

&esp;&esp;“程小满，”他贴着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你。”

&esp;&esp;池闻睁着躺着，没动。他能觉到还在发，但心里却冷得像了好几天雨的老房，、寂静，一气都不来。不是痛，也不是难过，就是冷、沉、空

&esp;&esp;池闻动作轻了很多，手贴着她的背慢慢，像在哄一只气鼓鼓的猫。

&esp;&esp;池闻怔住。

&esp;&esp;“嗯”

&esp;&esp;“你我”

&esp;&esp;说完她叹了气，抬手推了推他的额：“次别咬了，再咬我真踹你了。”

&esp;&esp;“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贴过去一，声音低低的，像是哄小孩，“我最近……太混了。脑里全是我妈，全是余建明，我想砸东西想放火。我……”

&esp;&esp;门外传来敲门声。

&esp;&esp;“说什么”

&esp;&esp;“你也知我不是那会被动的格吧？”她说。不是不让你碰，是你不能总拿‘控制不住’当理由。”

&esp;&esp;“吞去？”她接话。

&esp;&esp;“我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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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没吭声，神盯着沙发隙，脸慢慢缓来些。

&esp;&esp;程小满听着，没说话。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有急，“我是说，我才会控制不住……才会想，把你整个人都……”

&esp;&esp;她懒得再说什么，转靠他怀里。

&esp;&esp;程小满先起床，楼泡了麦片。

&esp;&esp;他最后还是起了，慢吞吞走卫生间，坐在桶盖上。盖都没掀，就那样蜷着，手指扣另一手指边缘，呆呆的看着指。

&esp;&esp;她嗯了一声。

&esp;&esp;“你现在在说什么？”她语气冷静来些，但目光还在刺他，“你我，离不开我，我是你唯一能抓住的人……你以为我听到这个就该动？”

&esp;&esp;“那让你咬回来可以说吗？”

&esp;&esp;“…我你”

&esp;&esp;屋静悄悄的，窗帘没拉开，床边那只电钟发规律的“滴”声，提醒有人又错过了起床时间。

&esp;&esp;他没在想什么，也没有悲伤，只是脑空着，不知一步该嘛。像一台开着却没人作的电脑，亮着光，却没有动静。

&esp;&esp;他顿了，“小满，我现在只有你了。”

&esp;&esp;“你也要说”

就这时候说我？”她声音还是闷着的，“说得好像你咬我咬得有多浪漫似的。”

&esp;&esp;“我不是拿你当绪垃圾桶。”他语气有着急，“你不在我边，我就一着力都没有了。”

&esp;&esp;她终于转过，抬看他。

&esp;&esp;听到她说了，终于心满意足于是又补了一句。“我永远你程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