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要这样……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决定“不再变化”？

“……”

不能想，一想就容易失控。

“她说想法很好，理论上来说可以实现，但实际上……”

“魈说的这个朋友也是仙人吗？”

“所以，不要把我当……”

魈大致回忆了一遍留云借风真君对这个机关的叙述，肯定地回答：“从外面是没法打开的。”

“魈？你……怎么了？”

说着，魈起坐回床上，闭将琴雾疑问堵了回去。

接着，黑气消失殆尽。

往生堂客卿是岩王帝君拉克斯，萍姥姥是歌尘浪世真君，他这个住在望舒客栈的客人是夜叉。

都两千多岁了，为什么还是少年？

脑袋……

所以，灵在成为灵之前是人类，也不为奇怪。

“当然没有关系。”琴雾摇，“我只是好奇，你都——”

说着，琴雾甚至赞许地从木屋里探脑袋：“不得不说，魈你的审真的好，这张脸简直绝！”

对于外貌，魈并无很追求，他是仙人，不沾凡尘，就算天生奇丑、材走样，也不用顾虑他人光。

“我没事，你早休息吧。”

他说：“我……应该是两千多岁吧。”

琴雾并没有在意，只是有好奇：“她怎么说？能实现吗？”

许久没与人谈了，琴雾的思维开始发散，憋了一肚的话开始往外冒：“魈魈，你们仙人多少岁等于人类的一岁呀？”

业障通常只会现在两况。

更何况，她不会在这个世界待很久，任务完成离开后，拿到的拉也带不走。

很少有人问起魈过去的事，时间太了，有时候他也记不清了。

可笑。

所以……

琴雾垂丧着脑袋，摊手：“我说……我其实是人，你信吗？”

不等魈回答，琴雾又问：“那外貌呢？也是你自己……随便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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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都两千多岁还是个宝宝呀。”琴雾似是诧异地眨了眨睛，实在偷偷抹了把额。

“——你是说，不仅是，最近业障也变得更为棘手了？”

魈也不记得了。

用仙术的机关，就算能永动也不可能拿来易吧，仙人可不会为了铜臭随意卷人世的。

“就是你能决定自己有多、是胖还是瘦？”

话到嘴边，意识到差说错话，琴雾骤然惊一冷汗，立圆场：“你都签订契约、开始独立工作了，总该不会才十几岁吧？”

重要的是——

魈轻咳一声，侧开，只留夕泛红的耳：“形与外貌都能改变，但这是我原本的样貌。大概是……几百年前的模样吧。”

“噢。”

琴雾看着空中不受控制的黑气，条件反想将它们全吃掉，不料一秒，魈抬，底一片澄净。

魈给自己倒了杯茶，忽略上伤的疼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形是我自己选择的。”

魈不明白：“永动机的制作跟这相关？”

魈说：“我信。”

不去涉的话，仙人躯也会以随着时间不断成，但魈让自己的定格在了某一年。

多少岁？

好痛。

这不重要。

他如今竟然连思绪都受到业障的影响了。

琴雾无力地叹了气，又振作：“不过，这个房我很喜！还是谢谢你了，魈！”

他想不起来了。

魈沉默两秒，觉得应该告诉琴雾：“我把你永动机的想法告诉了这个机关的朋友，她觉得很有意思。”

但今天，这寥寥几缕业障却像着了一样，势必不让他回忆。

魈能受到琴雾期待的目光，他摇：“不到。不过，她那个格，肯定会一直研究去。”

就算对方是仙人，职责为守护璃月，她也还是悠着的好。

指不定人家心一不好，怀疑这怀疑那的，就直接把她抹脖了。

魈捂住，觉业障在脑海里肆意横窜。

魈杀孽的时候，以及安静休息可以趁虚而之时。

“嗯。”

魈蹙眉，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可不知为何，他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