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弗雷多仍旧握着纸条，迈克尔知他不舍得这么快丢掉。

正当迈克尔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时，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自家公寓的楼，楼梯上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迈克尔顺着他的视线低，才发现袋里弗雷多委托他拿回家的彩票条来了，躁躁的，像是脱线的袜。矮柠檬不会以为他是弗雷多那把零钱丢里的人吧。

到了冰淇淋店附近，路边上已经排了一溜儿的人，还有几辆不像是这个街区的档小轿车。

“走吧，”迈克尔摸着兜里的三十分，“我请你吃冰淇淋。”

迈克尔，他并不想要尝试，不止是因为爸爸不喜，更因为他觉得没意思。为了可能现的一百金而掉手里已有的一金？实在有些蠢。

男孩快步跑来，迎面相遇，猝不及防地对视了。

“肯定不丢，”迈克尔调侃，“这可值五元呢。妈妈一定很喜。”

他预弗雷多一分钱都得不到。果然——

“唉…第三次就应该收手的。”

“嘿！”弗雷多作势挥拳，“你要是敢告诉妈妈，我一定揍得你不来床。”

弗雷多还想继续听闹，接过三枚币，把奖的彩票条给他：“你帮我放房间，别丢了。”

兄弟俩往街走去，那里有一家非常正宗的意式冰淇淋店，店主也是父亲的朋友。迈克尔打算在那里看会儿书。

“迈基。”阿波罗和他打招呼。他跟着桑尼叫他迈基，这称呼和他们生疏现状不符合的亲密，让迈克尔更加觉得他是个伪君。

“是啊，整整五千刀的奖金，他还只买了十注。我要是他，一定买一百注，也就五十刀，可赚的是五万！”

迈克尔斟酌着安：“至少中了三刀。”虽然这钱没来得及到他手里，就迅速变成新的彩票条。

迈克尔算是明白了，还是赌博、还是奖。他兴致缺缺地把钱给弗雷多：“我不想吃了，你吃吧。家里妈妈了馅饼，好像是柠檬味的。”

没等走近，几个二十多的单汉急匆匆地自他们边跑过，嘴里念叨着：“萨拉冰淇淋，萨拉冰淇淋，就在这附近……”

那人了五元，赚到了五千。这赔率太奇怪了。况且城里那么多簿记，哪怕那场赛事再冷门，也不可能只有那人赚到了便宜。整件事透着古怪。

迈克尔也听来了，诧异怎么突然那么多人来这里。正纳闷，队伍前面的闲聊解答了疑问。

店门的另一，已经买到冰淇淋的客人也不离开，就站在路边甜筒，店门的柜台上摆着的大型收音机正播放着赛事况。

“比赛快要结束了。”弗雷多和他说，“这些都是来押注的。”

“哈哈哈，你还想赚？是谁上周信誓旦旦说红人队一定会输？”

迈克尔只回以一，并不想和他多说话。

一小时后，弗雷多光最后五分，颓废地站在路边，手里着一把无用的纸条。

三十刀，但不保证在我这个摊位里。绿每五分，六二十五分，最大奖金你见到了，一百刀。”

母亲和康妮的馅饼一定大成功。有那么一瞬间，迈克尔思路跑偏，因为空气中弥漫着一浅淡的柠檬香，不止是柠檬，更有和柑橘，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呼，好让肺里也充满这味。

这是迈克尔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打量他。相比刚来国时，他的发不少，松散地蓬在。既不像桑尼蓬的卷发，也不是自己这样的直发，微微卷曲，让人联想到狗柔蜷曲的，莫名好摸。他的肤也白了许多，脸却没有变胖，还是那副骨线略微分明的瘦削模样，合那双汪汪的大睛，非常能博人同。

迈克尔冲他了个鬼脸，跑离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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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那场酿酒人队打红人队，上帝呀，中奖的那小可真运气。”

另外，报摊老板劝说弗雷多时说现在不是玩它的好时候，那么什么是好时候呢？他想，一定不是刚开一百刀的现在。肯定存在某规律，越时间没有开奖，越容易现大奖……如果他能搞到各个报摊位的奖金额，卡住时间去购买，一定能中奖。

“你也去玩刮刮乐了吗？”矮柠檬却不想放过他，站在比他几节的台阶上问，“中奖了吗？是不是很不错？”

回家的路上，他思索着彩票条和那五千刀。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