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江棠之后冷杉凭空消失，只剩江棠一手掐着夏凌的脖一手握着玻璃碎片。

心脏像是被人揪，窒闷到不过气。

夏凌不可思议地低看了看扎自己心的酒瓶碎片，又缓慢抬眸，看见江棠着恨意的双。

他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手中的酒瓶玻璃掉落在地，再次四分五裂。

“哈哈哈哈哈哈哈……”后传来夏凌的疯笑，引诱般的嗓音似鬼如魅，“方哥，看见了吧，只有我才不会放弃你。”

“为什么？”夏凌无法接受地看着江棠，“方哥，你为了他要杀我？”

放弃……

陆应淮要放弃他了吗？

本该在楼上的陆应淮不知什么时候现在江棠后，听到江棠的话面更加沉。

江棠脑海捕捉到这个词。

“哥，我不是……”

以后都会乖乖的，别放弃我。

“我可以为了他死，杀掉你算什么？”江棠手攥着碎片在夏凌伤狠狠搅动，“你是个什么东西？”

完了。

江棠电般松开了手，把夏凌推倒在地，扭看着陆应淮，抱歉与恐慌的绪在他脸上织。

怎么会……

他朝陆应淮迈了一步，对方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抱他，所以他不敢再动了。

“宝宝。”

他嘴微微颤抖，角不受控制地往撇。

陆应淮看他的时候始终是温柔的，江棠觉得自己可能被坏了，他有受不了陆应淮现在的神。

江棠浑一僵。

江棠就站那儿，茫然地看着陆应淮，像个作案当场被抓获的犯罪者，等待他的宣判。

濒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他很害怕。

他宁愿陆应淮责骂他，也好过这样看着他。

原来被习惯了是这样的。享受过陆应淮对他千百般的好，如今接受不了一被放弃的可能。

明明手握着锋利的碎片，江棠早就好了受伤的准备，却有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蓝隔在他的肤和碎片之间。

他记得度的信息素对于行过永久标记的受伤的alpha是有蛊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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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整个人都变得混，灵魂几乎疯掉，却只显得呆愣。

那一瞬他无比真实地受到，江棠想要杀了他。

别放弃我。他想。

及陆应淮寒冰一样的神，江棠突然不敢说话了。

江棠缓缓起，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这一瞬间有一辈那么，到江棠觉自己可能就会这样被陆应淮的目光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