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赫雷斯在这里并不是一手遮天，第一实验室存在对当权者的反对力量。

松枝雅也咬着嘴，明显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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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警察。”松枝雅也嗫嚅着说。

这时候，薄赛珂拉开西侧的防火门走了公共堂。她拖着疲惫的躯，将染上脏迹的手脱来扔楼的垃圾箱，又上一副新手，慢吞吞走向了堂窗。

“我上一份职业应该是警察。”纪将一颗西蓝拨到餐盘边缘，随开启另一个话题。

难怪第一实验室将她当闲人养着，平时多一病理检查。

松枝雅也小声吐槽：“最近的生活确实彩。”

纪看着不远的薄赛珂，语调里藏着愉悦和狡黠：“有好戏看了呢。”

松枝雅也将埋得更低。

赫雷斯拟将重启的基因编辑项目困难重重，在受到了不小阻力。

同松枝雅也相比，纪就显得百无禁忌。她声音透亮：“我听说，那个被投资人派来调查凶杀案的人空手而归。如果你的赫雷斯导师是凶手的话，他不仅铲除了线，威慑了投资人，甚至将自己的嫌疑降到最低——因为被害人是他的支持者。”

纪低去看松枝雅也的睛，“你那些前辈们了这样的推测？”

他害怕那双清亮的灰睛。

“虽然这么说很不尊重亡人——死者在第一实验室待了十余年，一直没有象样的科研成果。他是投资人放在第一实验室的线。赫雷斯导师非常厌恶这类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曾通过不少政治手段将这些浑摸鱼的科学家送了第一实验室。被害人死亡，赫雷斯导师是既得利益者。”

他们的发挨在一起，透过发的隙，松枝雅也看到纪的睫和瞳孔。

“我猜测，我得不那么称职，我不适合警察工作。”纪单手撑着脸，银叉尖端在不远闪着寒光，“警察应该在这个时候据蛛丝指认凶手，而不是在这里看闹。”

“嗯？”纪被提起了兴趣，“如果给同事毒的传言为真，她为什么还能留在这里？你们实验室的活人员工待遇这么好吗？”

“是的。”松枝雅也低声说。

纪抬看一时钟。她的用餐时间快要结束了，也不想把小孩得走投无路，便不再执着于这个答案。

听完第一实验室的八卦，纪抬环视周遭一圈，评价：“你的学术生涯应该会很彩。”

“最后、最后，还有不少前辈怀疑赫雷斯导师。”松枝雅也的声音几近消失，纪要俯靠近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