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为暂居之地，还是要了如指掌才行。

温凌一一听着，表寡淡，不像在听他自己生死存亡的事似的，听完只问：“山那边呢？燕国公主所带的并州军有什么动向？”

他自镇定，后都不敢解甲松快一汗重衣的，只拍了拍他的,吩咐把着气的乌骓骏上的重甲卸去,带到溪边吃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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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中午安顿好,才吃上这天的第一餐，端在温凌面前的是青蛙和蛇煮成的汤，没有盐，更没有其他作料，又淡又腥。但饿极了也顾不上，他吃了一碗，休息时,腥味才开始从胃里返上来。他对着溪呕了半天，难受的时候就想不通他堂堂一个皇，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小山虽然不，加上宝塔也足以看清四野了。温凌手搭凉棚，望向远方，最后视线定格在西边。

她的官人也来了，带着胜利的援军，在黄河上和她遥相呼应，如常山之蛇。

傍晚刚刚准备休息，几个方向派的斥候又一一过来回禀：

如果命运已经注定，他虽不能不垂死挣扎，却也宁愿死于她的手。

他恨她用四面楚歌瓦解了他最后的军心包括他自己的执着心。

这片很很远，温凌的人之前过来只顾翻找吃的，没有走得太远。

“大王，那边如金带的，就是黄河了。”

温凌：“既然如此，我登去看一看。”

温凌撤山外的中,狼狈的大军才能予以暂歇。

“黄河上的南梁战船与延津渡、孟津渡在河面上遭遇开战,我们师……不敌。”

望向远的黄河。

而黑鸦鸦的温凌军队，正在往她已经预设好一切的里去。

“另有南梁战船已经近河岸，有不少小舸灵活游弋，随时可以攀堤上岸。”

…………

斥候老实答：“山寨，只闻里面闹动静，却看不清况，也不敢登上去，怕被发现捉拿。请大王恕罪。”

数了一剩余的人人的损失还好，看起来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不过大分帐篷和仅剩的一黑豆麦都随着大火烧掉了,粮草方面又孤立无援。

“南梁的淮南军前来勤王,沿淮河、运河北上，气势颇,很快会堵住我们东边的路。”

温凌无奈,只能命士兵们就地砍些芦苇和木，扎成草帐篷和草船,又在河里寻觅鱼虾、青蛙等能吃的东西来饿。

温凌派去查看的人，很快回报他：“好几接到汴和黄河的支了，也有几是死洼，还有的到山里，一时半会儿不知向哪里去。快走上一天，还没有走完，周边有山，估计原本的居民是躲去避难了。村中心的小山上有座小庙，五脏俱全，大雄宝殿后面是一座塔，虽比不上望楼车，视野也还不错。”

黄河奔在地上，星星的光是船灯。

邙山在西，凹的火光刚刚黯淡，山寨间的灯烛如萤火虫般忽明忽暗。大山的背景是广阔的夕天幕，赤霞满布如血，最方凝成涸血般的夜紫。

望楼车在撤离邙山余脉时已经被丢弃焚毁了，现在没有工匠和材料也造不来。

温凌挥挥手：“罢了，即便是看到他们似乎要攻，也未必是真攻，听他们静悄悄的好像没动弹，也未必是真不动弹。她狡慧黠，善使疑兵，还常常踩在人的上，我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尽力逃生天。”

但他也不由自主怀念那动听的琵琶乐音在逃亡时拨动了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