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军鼓演示，亲自示范给娘zi军们各种鼓音、节奏所表示的jin退指令，又敲击了短短、又俏pi的一首曲zi。

“不难，对吧？”

娘zi军里有几个灵巧的姑娘，笑dao：“确实不难，节奏明快清shuang，还ting好听的。请问公主，是哪首词牌啊？”

凤栖笑dao：“怎么，听不chu这不是我们这里的曲调么？这是一首靺鞨的民歌，叫《臻蓬蓬》。”

几个灵巧姑娘被她着意训练，擂鼓擂得有模有样。

凤栖抱来一把琵琶，笑dao：“我用琵琶曲和你们和一和《臻蓬蓬》。”

她的技术并未生疏，把《臻蓬蓬》弹得俏pi有趣。几个姑娘击鼓也击得节奏分明，让听到的人都有tiao一tiao舞的yu望。

“不不，这可太huan快了。”凤栖自语着，“再缓一拍试试。”

外tou正在搬运汴河上送来的粮shi，凤杞对妹妹和并州军慷慨得很，米面guan够，还有各se菜蔬和肉。士兵们过节似的，在鼓声、琵琶的节奏里，搬运得很有劲，哼哼唱唱，笑着纷纷说：“打仗打到今日，才算有了chu息！不愁吃不愁喝，浑shen都是力气，还能听听小曲儿。”

“哎，就是想我浑家和我儿zi女儿了。”

“赶紧地把靺鞨人赶尽杀绝了，咱们也该带着家眷到汴梁看一看re闹的风光了。”

“就是，什么时候开打啊？gao将军给我们练的小阵和游弈兵法，听说对抗拐zima和铁浮图极其有效，好想亲自试一试啊！”

中午，炊烟袅袅，米香、面香和肉香飘得很远很远。

凤栖吃着饭，问dao：“死shui潭那里，派人去zuo饭了吗？”

“去了，炊烟半天gao，附近没主的野狗都给勾过去了。”她shen边的娘zi军裨将首领笑dao。

凤栖也笑dao：“野狗饿久了，当然受不了。还有好些‘野狗’，想来也快受不了了。看看能勾搭来多少。跟那里的炊兵说穿好民人的衣服，看到靺鞨兵的人影就端上饭锅，乘船往dangzi里去，现在正是芦苇长势好的时候，他们熟悉路径的，小舟随便系在哪儿，人猫腰往dangzi里一钻，自然有的是chu路，再绕回来报告消息给我。”

那女裨将diandiantou，笑yinyin去传令了。

午间时，温凌军中的斥候寻着味儿找到了那片shui泊，把碗里的剩饭tian得一干二净，巡睃了一圈，大概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又悄默默潜回去了。

xia午，试探的军伍来了几百人，在茅草屋里翻箱倒柜，搜刮到一dian他们故意放在那儿粮shi，自己偷吃了一dian，剩xia的也扛回去了。

没几个时辰，来了更多的人。

这次天se已近黄昏，芦苇dang里风chui草动，来的靺鞨兵已经披上了pi甲，拿着刀、矛、弓箭等武qi，不仅把茅屋里刮地三尺找吃的，还嚷嚷着：“中午斥候是看着有人端着饭锅跑的，香味飘得很远！附近一定有藏着的居民，一定有带着粮shi！南蛮zi富庶，不缺粮，说不定山窝zi里、shuidangzi里都有人藏着吃的！”

这是一帮zi饿昏了的士兵，本来消耗量就大，偏生饿了这么久，人肉都快没得吃了。闻到米饭的香气，哪里还忍得住馋虫！

昏暗的芦苇dang里，仿佛影影绰绰都是人影，又仿佛到处飘着饭菜的香气。

凤栖在并州军严密守护的军寨中，这会儿当然是双目炯炯。穿梭往来的斥候们传递着军qing，设伏的那片shui泊已经诱jin了万余士兵。

并州军的裨将激动地问凤栖：“怎么样，现在就派人把那片shui泊围住吧？瓮中捉鳖，叫他这些蛮夷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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