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哪吒在这里，他们顿时睁圆了睛，不约而同停留在门，谁也不敢先走去。连平时最调不服的闾麋也立刻噤声，黑似的睛乖乖盯着地上，不敢抬视。

守门的鹤童正抱着拂尘打盹，听到有其他人靠近的声音，连忙起着行礼：“……三，三太，太华主神安……顺安。”

“天尊和古神们正在弈星，这才刚开始呢，没个把月分不胜负来。我左右也没什么事可，就来守门了。”

叶挽秋这才坐回哪吒旁边，笑着：“我发现每次只要有你在，都不用二和我去教什么，他们总是格外乖巧听话。看来得想个办法，把你经常拐到我家来镇着他们才行。”

送完公文给天帝以后，她想起自从海市回来，便一直没见到蔚黎古神他们，更还没来得及谢上次他们手助力，共同清算妖皇一脉的事。

鹤童说完，只听仙雾弥漫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语调尊敬的呼唤声：“中坛元帅。”

“我昨日界前，正好碰到蔚黎古神他们去了乾虚和师父弈星，这会儿应该还在。”哪吒说。

叶挽秋听得僵半秒，没有回看他，只专心着冰糖的数量丢酸梅汤里：“不言寝不语，好好吃你的就是。”

边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乾虚附近。叶挽秋抬起，果然见到这周围星辉浩渺，日光错，还伴有云缠绕，退有度。好似整个寰宇都被打翻了作一团，满是银灿耀的丽。

“杵在门什么？不饿了？”叶挽秋伸手招呼他们来，“我正好了些糕还有酸梅汤，你们拿去吧。记得要先送去给爷爷，二还有留冬他们再各自平分，不许抢起来打架。”

哪吒吃着桂方糕，摇解释：“我是说你不用想什么别的办法。你在哪里，我自然会来。”

一群妖怪们唯唯诺诺着接过那些心和汤，很快拥挤着跑远了。

声音有过于刻意的正经，反而暴她此刻其实并不平静的心。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叶挽秋有好笑地瞧着他。那半张圆乎乎的脸庞上，都睡了袖纹和拂尘手柄的印。

“好。”

言外之意就是，她如今更喜他一些。

翌日，叶挽秋和哪吒清晨时分便一起去了神界。

“还好这场景没给投到人间去，不然真是要了。”她惊异地看着。

他尝一，神细微闪动：“比上次甜两分。”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叶挽秋想了想，此刻正是叶望夏查功法结束的时候，估计是一群妖灵们肚饿了，所以结伴来膳房找东西吃。

“他们空闲时，已经把能拿来当棋的东西都试了一遍。如今开始用星象盘，辰星为棋，各规则极是复杂玄妙。一局有时候就算快些也要个一两月，算是他们最近的好之一。”哪吒解释。

如此星与月与日，还有云海波澜的对抗，显然是几位古神和太乙天尊在弈星时带来的奇观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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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两秒，接着笑开，倾过去亲了亲他的脸：“等会儿去休息？”

“你在这里就足够了。”他平静回答。

“爷爷说明日。你陪我一起？我还没去送过这个。”

“大分时候是吧。”叶挽秋以为他在说理妖灵们的事，“不过偶尔有几个确实起来特别麻烦，得我和爷爷一起才行。”

“弈星？”叶挽秋有没反应过来。

他问：“青川君的公文什么时候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