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专注到极。

他放银匙，笑起来：“可以。”

“刚才是想着你……总之，然后就……”她有说不去，被哪吒盯得有不自在起来。

她迷迷糊糊答应来，看着他难得眉开笑的漂亮模样，想忍住又忍不住，只能遵循本心地凑上去亲他尾那抹格外艳丽的红：“你很喜吃甜？”

“你这是得寸尺啊兄弟。”叶挽秋看着他，“我还从来没勤快到给谁每天心吃。而且就算是山珍海味，那天天吃也是会腻的吧。”

说着，她拿来一个碗：“没味就别吃了，吐了吧。”

自己选的红莲，跪着也要接住。

“甜的。”哪吒回答。

说着，他一啄吻在她脸上，眉间，最后是微微张开却没能说任何话的嘴，声音逐渐由清冽变得微哑：“答应我。”

她不好说那是什么，只能听到他温声朝自己：“答应我吧。”

一直在对他说，喜，喜，很喜。

就像现在这样。

以为还是不用，顿时张起来，“还是……很难吃？”

哪吒笑了，伸手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低用鼻尖蹭着她的，睛里的光彩温柔而厚，似乎还有些许叶挽秋没能立刻看懂的。

叶挽秋被他抱着像是撒似地哄着，满脑都是“红颜祸”“祸国妖妃”“温柔乡女人冢”“朕的江山怕是要亡了”之类的哀嚎。

还能怎办呢？

其实那糖也就不大一块，自然没吃几就吃完了。

叶挽秋：“……”

也是他自小时候起就最喜的味。

哪吒低咬住那块糖吃去，又问：“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你的什么绪。”

话音刚落，哪吒看向她，向来清寂的墨黑凤中难得亮起一团格外鲜活的光亮：“你是用的，什么绪？”

记得那时候，不是太乙还是殷素知都总唠叨他，吃这么多甜对牙不好。但他就是很喜吃各甜味的东西，会让人心变好。

她愣一，接着是大的喜淹没而来，让她差不顾礼节地起来，睛亮晶晶的：“真的？！你真的能尝到味？是什么？！”

“那你多尝尝！”叶挽秋拿起银匙主动切一块，伸手喂到他嘴边，“喜这个味吗？喜的话我经常给你。还有其他也可以试试看。我就说用我的绪一定可以让你尝到味！”

叶挽秋放喂他的手，却被混天绫亲地缠绕住，接着是少年冰凉的手指。

闻言，叶挽秋抿，好像有不好意思，但还是非常认真地回答：“是用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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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继续舀起枫糖冻给他：“别看了别看了，得吃完才行，不能浪费我的。”说完还故作凶的红着耳朵威胁，“都是我的！不吃完我会生气的，然后换一味来折磨你。”

“明天也会有么？”他问，望着她的样，莫名让叶挽秋想起了讨糖的小孩。

她愣一，还没说话，听到他继续问：“以后每天都可以有么？”

……哪有这样犯规的。

化在尖上的糖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味觉，盛开无数绵密又清新的甜味冲击着他的官。这久违到已经忘记的味，此刻正鲜活无比地招摇着，让他也同时真实无比地觉到了叶挽秋的绪。

“这……你怎么忽然问这个？”她愣一，有着急地追问，“你倒是先告诉我，用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让你尝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