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故作责备，脸上却忍不住在笑。

她上的衣服红得像是来的血。

说完，叶挽秋拉起哪吒准备走，却偶然瞥见层靠栏边趴着的三个人影。

叶挽秋不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只伸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笑着：“怎么了？往日里都是你这么直接，现在换我了有些不习惯，所以害羞了？”

哪吒恍惚一瞬，时光衔回般的重叠让他第一觉到的不是欣喜，而是一好像又要失去对方的惶恐。

因为是她亲说，所以一切都是宿愿成真，一切都是云开月明与唯一挽救。是与她生辰同样的雷过心，唤起所有前世旧伤中生柔茂盛的新叶，将无法弥补的伤罅隙都尽数填满，遮掩。

她听着他这番话，有些没反应过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要打断的想法，只抱着他听他继续往说：“从始至终我想求的都只是你，是我自心所想，与任何其他都无关。”

一黑一白一灰，全都目光如炬地望着他们，满脸“我这辈真是值了”的满足表。

他忽然伸手将叶挽秋抱怀里，熟悉而真实的温让他觉自己好像抱住了满怀的光，缓慢驱散抚平了他心里轻易被搅起来的，到接近脆弱的绪。

“而且我也照答应你的话，成为你的睛重活一回，去看这世间所有悲离合，真心与负心。”

“当然是你不好，你没到你答应我的事。”她象征地打一他肩膀，然后才继续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每天都和我一起开心，一起兴，把过去的时间都补回来。就从现在陪我去一层看看开始。”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伸手开始仔细数着：“你瞧瞧啊，我三百年前才醒，你已经莲化归来都快七八千年有余，你自己说你欠了我多少？”

说完，她停顿一瞬，非常定地继续：“最喜。”

这她听懂了。

着哪吒，耳朵有些红红的，但还是继续鼓起勇气说，“所以不要叹气。我喜你，很喜很喜。”

沾着彩虹光辉的少女，用最真挚烈的态度对他说喜，说最。像极了前世曾拉着他手在朝暮林满树晚霞开，对他同样说过这些话的样。

他僵着，慢慢放松来，将脸埋她颈窝里，蓦地轻舒一气。

哪吒抬吻了吻她翘起的嘴角，想也没想便直接认来：“是我不好。”

“你要陪我一起吗？”她歪贴着对方，“往后每天都在一起那。我这个人可是很计较的，尤其听夙辰古神他们提起过，你过去曾经答应过我会陪我看每一天的朝霞与余晖，那便是少一天都不行。”

也是这时候，哪吒才意识到，原来太若灵族的事从来没有过去。曾经作为红莲与灵珠的憾恨与影也没有过去。

她边说着，边伸手拉起哪吒的手握在在自己。掌心之是绵规律的心，是他亲手从自己的莲里剖挖去的那颗心。

“我知。”叶挽秋柔声回答，转而用掌心轻轻抚摸过他略带绷的脊背，“我知在那时候，只有你是唯一真心无瑕对我的。我早就知了，所以我对你也是如此。”

它们一直都在那里，永远寄生在他心底里的某个位置。只要他一回，就能看到那血模糊的影正跟在自己后，怎么都摆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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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是在回答她过往曾经想问过无数遍，却一直没有得到过答案的问题。

短暂的沉默后，她听到哪吒轻声对她说：“我不是因为任何图谋才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