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芙蓉，天然去雕饰”，“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孤洁都是假的。

“来来来，让我开开界。”叶挽秋笑着，双手抱住他的脖颈，“若是换你，你会怎么？”

她边说边想了想，回忆着某些话本里的牙酸字句，故意压着嗓模仿:“那我要你以后都不许对别人笑，只能对我笑。小娘的每一个笑都只能是本公的！”

叶挽秋睁大睛，把嘴里剩半块咬碎了，糊不清问:“你不是没有味觉不吃东西吗？”

清傲切开是钓系，生活有奇迹。

叶挽秋思考着，这会儿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主动帮他拟好前提:“比如我朝别人笑？”

见叶挽秋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哪吒她的手指:“发什么呆？”

叶挽秋:“那可太多了，我怕全都说来会吓着你。”

哪吒沉默着注视着她半晌，忽而开:“然后就只学会了这个？”

哪吒眨眨，还没接话，便看见她耳尖更红，神飘着继续小声说:“所以……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反正……我肯定不会笑话你的！”

“我只是忽然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她说着，借用了一月老座那个小仙的话，“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个路的。”

她整个人都无法克制地抖了抖，觉被一朵泡过冷的玫瑰贴着肤抚摸过，带来一阵香艳冰凉的战栗。

话音刚落，哪吒伸手捧住她的后颈将她向自己，松把那半块糖还给她，趁机顺走一个吻。

”

他愣神片刻，然后才慢慢笑开，墨浸染的凤中神格外温柔，还有难以言明的晦暗:“本来就只有你能看到。”

她咬住糖块，却看到哪吒忽然凑近过来。接着是咔嚓一声，苕丝糖从中间应声断开。

“哪次刚认识？”哪吒不慌不忙反问。

说完，她好像意识到哪里不对:“啊，忘记改称呼了。”

冰凉的气息洒在她手心里，撩起一阵悸动的，让她又连忙缩回手。哪吒偏吻住她的指尖，将她沾在手指上的糖末走，面依旧清清淡淡，没有多少表，也没觉得自己刚才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们之间有过三次自以为的初见，但不是曾经的灵珠还是如今的哪吒，其实都应该是久别重逢。

边说着，哪吒捉起她的手贴上自己侧脸，微微别过蹭她手心的样，看起来很像得到某满足后的猫，眉间都是慵懒惬意的安宁。

哪吒还真就顺着她的话思考片刻，再次开时，脸上的神也依旧淡然:“真想听？”

“？”她歪，思考，“难你还有更刺激的想法可以来补充一？”

莲勾起人来比狐狸还要命！

看着她满脸呆住，本回想不起来过往细节的模样，哪吒叹气，正说什么，却见她猛然回神，义正辞严:“不行不行，你可是神界的三坛海会大神，天军统帅，你这样让其他人看见了会笑话你的！”

他却笑起来，声音被叶挽秋用手捂着，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这么听话？”叶挽秋忍不住顺着他的动作在他脸上多摸几，假装得寸尺地开玩笑，“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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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得心一，顿时手忙脚地去捂他的嘴，接着又去遮住他的睛:“你犯规了！不许这样……也不许这么看人！”

居然还分得这么细致的吗？

哪吒:“……你都看了些什么七八糟的？”

“看况。”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