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闰循声绕到丹炉后，发现了睡着的杨戬。

杨戬瞬间睁开睛，捉住她的手腕，刚破梦而却十分清醒地：“师，我就觉你在这里。”

敖闰一拂袖，手他的发髻，得他发丝凌楚楚可怜，才笑：“是，好听话的师弟。”

不知他在什么梦。

炼丹房中央摆着丹炉，周围是放有瓶瓶罐罐的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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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握住她的手指收拢，将她白皙的肤攥褶皱：“然后呢？”

他们留在炼丹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整个午。

敖闰白日里无聊，在鬼谷岭中逛来逛去，到底是把鬼谷藏起来的炼丹房找到了。

这态度让杨戬觉得，他们好像在几百年前就是不同寻常的师弟了。

她反应片刻，勾起，仰脸完整自己的额，轻声：“再亲一。”

小士正蹙着眉，很疲惫的样，珠在薄薄的转动，额的印记红得几乎要灼烧。敖闰不自觉蹲来，用目光描摹他的眉。

敖闰敷衍地：“我知，所以我说的是梦里——”

杨戬没有接到“再亲一”的指令，意犹未尽地敛睫羽，鬼谷的嘱托被抛到脑后又从脑后冒来：“师，师父不让你靠近丹炉。”

她仔细研究那紫金的、刻有五行八卦的炉，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没有人不会在他无波无澜的神中败阵来，除了这位崭新的师。

杨戬迅速回退，趁着敖闰发愣的空当，正经地说：“我们只是同门，这样于礼不合。”

杨戬忽然凑过来，在她额上轻啄。

杨戬定地回答：“很熟悉，梦里和梦外都很熟悉，但是梦里的事我记不清了。”

现在的杨戬耳尖发红，故作镇定地凝视她：“我们是同门，师。”

敖闰静静打量片刻，便要起。

杨戬垂眸，捧着她的腕，将她拉向怀里，再度落吻。敖闰视线里杨戬的结陡然放大，她半贴着他膛，听见他问。

敖闰的思维发散，表认真得可：“然后？然后你醒来看见我，会亲我一。”

“哦，”敖闰敲敲背后的丹炉，听见了当当的回响，勾，“我不听话。”

敖闰回到府前，住杨戬的肩膀：“明天我就离开，你好好修炼，早日得成仙。”

敖闰有想叹息。

她一来便叫他的名字，用清冷的语气说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敖闰淡淡：“你怎么觉的？”

他的冰凉，激得敖闰一愣。

杨戬睁大凤，心中萦绕着她明天就要离开这件事，闷闷开：“我没想过成仙。”

如果是从前的杨戬的话。

崭新的师轻笑一声，转离去。

“是这样吗，师？”

空气中起伏着清浅幽微的呼声。

杨戬靠近她，瞳眸因映上她的脸而显得有些幽，问：“什么事？”

她矜严漂亮，明明是他该敬而远之、不可接近的模样，目光却好像对他的每一发丝都极为熟稔，对他里衣的系法都了如指掌。

敖闰闭上，轻拍自己的额：“梦里，你我将要成亲。”

她见杨戬并不打算放手，脆也倚坐在丹炉后，随心：“我知你梦里是什么事。”

生态度，克天克地克师父克师弟。

敖闰：……那你还？

杨戬咽莫名的愫，为敖闰在谷中找个府休息，最后送去柔净的被褥，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