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发一阵神经质的大笑声。

霍普当然知小丑就是一个邪恶又疯狂的家伙，丝毫没有逻辑和理智可言，所以他放弃与对方行言语上的纠缠。

彼得和霍普正在霍华德修建的蝙蝠里审问小丑。

“果然是你。”霍普眯起睛，看向前的年轻版小丑。

这也在霍普的预料之中，毕竟谁也猜不透神经病的脑回路，而小丑正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

彼得也有些无奈，他此前已经经历过好几个世界的小丑，知每个世界的小丑都是同样的德行。

然而，没有人现。

梦境的整个场景在他脑海中成型，医院的空间与梦境世界正在叠，形成一片不受时间和空间辖的领域。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上坦白，说梦境漩涡在哪里，以及你背后究竟是什么人；第二，抱着你的小秘密地狱去吧，我会让路西法爸爸给你级待遇。”霍普又狠狠砸了小丑一拳，成功在这家伙的脸上留一个黑圈。

谁都没注意到霍普手中多了一个小丑。

……

周围的丧尸和幽灵如沙尘一般消失在空中，来来往往忙碌的护士和医生重新现在走廊上。

霍普看着小丑，然后猛地将手缩回来。

他将右手平举，五指伸开，然后攥成拳。

无论他们怎么审问小丑，这家伙永远只会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

然后霍普猛地睁开。

“所以就是这家伙？”彼得皱着眉看向被五大绑的小丑。

独丑娃娃从半空中落来，重新乖巧地回到霍普手中。

主打的就是一个瓮中捉鳖。

现在小丑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能像条虫一样躺在蝙蝠的地板上扭动。

原本空无一的走廊里，突然现一个成年男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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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就这么现在他前，被他揪着衣领摁在地上。

“就是他。”霍普蹲在小丑边，难得有些愁眉苦脸，“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类？真的没办法让他说哪怕一个字吗？”

这人正是当时闯那场超级英雄主题活动现场的家伙，也是从小丑现起，梦境世界就开始与现实叠。

于是霍普闭上睛。

“哦，真是太糟糕了。”虽然被霍普狠狠的摁在地上，但小丑看上去却丝毫没有到沮丧，“梦的小宝宝果然大了，小丑叔叔好害怕呀！哈哈！”

霍普又给了这家伙两拳，不过毫无用。

他脸上画着绿绿的小丑妆，鲜艳的红几乎咧到耳，前的衣领皱皱，像是被谁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