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燃尽，家硝又摸烟盒，刚巧，还剩最后两支。

你心理咨询证考来没，讲得还有理。”

不过不重要，她拍了同期肩膀：“努力也了，悟也见过了，没有遗憾和误会，是时候回归正常生活了。”

她大方地和同期分享：“还要不？”

“话是这么说，可是已经分到我手上的任务，你觉得咒监那群人会替我理？”家硝埋向前走，“他们嘴一张说任务推延，咒灵又不会听他们的话，这三天就老老实实不攻击，所以该的任务还得，该救的人还得救。”

“我知你是说气话，”家硝主动替他找台阶，“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要是被夜蛾老师听到，绝对会让你思政课从一年级开始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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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低，着鼻梁骨，睛用力闭了：“抱歉，硝，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以为硝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和我谈谈心，果然是我想多了。”

认为猴的生命无足轻重，用它们的死亡佐证追捕悟是一件错误的事——他在想什么。

家硝眯了，一时不确定他是夸赞她说得好，还是嘲讽她无证上岗。

夏油杰没说话。

家硝猝然停住脚步，不可置信的圆睛望向他：“杰，你认真的吗，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一级咒灵，真碰上了，非术师极可能死亡，这是能用‘要理其他任务’搪过去的吗？”

“夜蛾不是说这三天推掉全其他任务，全力追查悟吗，硝你完全可以拒绝这个任务。”

夏油杰沉默半响，缓缓开：“硝，你能接受吗？”

“接受怎么样，不接受又怎样，”家硝的声调懒洋洋的，“无法改变的事，思考太多只是徒增烦恼。”

“一支足够了。”夏油杰把话讲得慢条斯理，单从外在和言语，很难发现他心糟透了。

“……闭嘴，”家硝甩脸，“我很困知不知，还不是因为任务太密集，不然谁乐意大夜晚的来这荒郊野岭！”

他惘然的视线不知落在哪里，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称呼的……

家硝乐得收中：“那是你没会到尼古丁带来的快乐。”

猴。

夏油杰淡淡：“不救又如何，责任在层，又不在于你。”

却意外遭到礼貌的拒绝。

“我以为医生都知尼古丁的快乐源于成瘾。”

夏油杰被她的质问问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悚然的话语。

家硝扯了嘴角，满脸写着不痛快：“也有这方面因素啦，但任务也的确很急，必须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