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烂橘也不是这况，”五条悟皱了眉，“你现在跟我一路，不用明天，你就是一个特级诅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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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关系，好不容易成为特级术师，你完全可以践行所谓正论，履行者的责任，保护弱不禁风的非术师嘛。你要是跟了我，成为没前途的诅咒师，那整天可就东躲西逃，祓除咒灵都得空来。”

对于威胁到他所在乎的术师，会不遗余力、恨不得斩草除。

夏油杰扯了五条悟的袖：“悟，我知我在什么。”

五条悟没料想他会有这反应，定在原地张了张嘴：“你在什么？”

五条悟沉默两秒，缓缓开：“我从不后悔我的选择，但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冲动，因为不成熟的喜成为诅咒师。你现在还年轻，应该去思考，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有。”夏油杰肯定。

他不是傻。

夏油杰应：“没关系的。”

“你不知，”五条悟冷，“再不走的话，我只能对你动手了。”

悟神都没停留半秒。

“和份没关系，”夏油杰眉弯弯，解释着，“不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悟想的都是祓除咒灵，救助他人，比起相信上层那些腐朽的人，我更愿意我想和你一起。”

他格很差，只是惯会伪装成别人乐意见到的样。

他明白悟一直将他放在被保护者的位置上，专退学时一言不发，理糟心事时不让他参与，也包括这次，自作主张决定他该呆在专、不闻世事。

可他不是。

“我知我在什么。”夏油杰很讨厌他这吻，类似辈说教小孩，或是老师教育学生，摆过来人姿态，在上。

听到这，五条悟终于将目光落在他上：“我有说过这话？”

“积累履历，”夏油杰把笑容扩大到极限，“把胆敢伤害天元大人的特级诅咒师缉拿归案，上面的人也会多看我两吧。”

黑压压的咒灵团浮现于他后，压缩为不断收的漩涡，随着咒力往复勾勒描绘，咒灵扭曲躯被黑的旋心吞咽，仿佛神话中吞噬自己的咬尾蛇，蚕己。分裂新生。

始终压抑的负面绪，只需一粒火星便会燃起熊熊烈火……

“哈，”夏油杰轻笑了声，“那就动手好了。”

是悟中他应当成为的样。

对于越过底线的无咒力弱者，会蔑称为猴。

夏油杰知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但当悟说着轻飘飘敷衍的话，心里仍然不是滋味：“你说等我成为特级咒术师，我们就能一起对付烂橘了。”

当名温和的好学生，走上光明而平坦的咒术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