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衍圣公倒是颇为养生啊！本王在南边见过百姓用丁香煎服汤药, 北方倒是不怎么常见。没想到衍圣公竟然用丁香菜, 可见衍圣公护惜己。”徒述斐语带意恭维了一句。

“什么菜？”

“你哪儿学的卖关？说话说半截，你就不怕今后恭都只半截！赶的，到底什么菜？”湛金一看四周, 赶压低了声音。

灵宝就压低了嗓对湛金说悄悄话：“你等着吧，爷今晚上肯定生气！”

底陪坐的孔家人也都相视而笑。他们能来给衍圣公宴客作陪，可见平日里和衍圣公府是亲近的，自然也知这玉丁香到底是什么菜。

灵宝一副看傻的表看着湛金：“你觉得, 要真的是儿的菜肴，咱还能觉得爷会生气？”

“怎么了？厨房里了岔了？”湛金一就知了关节所在。

“王爷尝尝这玉丁香, 这汤可是极为鲜的。”孔昭熠满面堆笑的对徒述斐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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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菜？那爷生什么气啊？这不是风雅的嘛！”湛金没听明白。

湛金灵宝两个见徒述斐微微颔首，这才领了宴退到二楼去了。

孔昭熠听徒述斐这么说，虽然知他别有意, 可却没搭茬，而是指着两人面前还没揭开盖的汤盅：“王爷却是说错了，此丁香非彼丁香啊！”

“那不是送来了！”灵宝指着楼梯那鱼贯而来的婢女们。

此时见徒述斐这位天潢贵胄, 开就说错了菜肴的来源, 心中倒是有些隐秘的自傲, 自觉自家比这皇家还要贵不少。

“咱没听清叫什么，是叫‘丁香’什么来着？”灵宝摸着回忆。实在是他还没清楚，就被人传话叫回来了。

“有一，咱看着像是浑羊殁忽的法，只不过最后的是鸽。”

湛金和灵宝两人不过几句话的工夫, 婢女已经上了三楼。送过这最后一汤之后, 又都全都退了去。

可怠慢了。”

“也还好……”湛金迟疑的说，过去徒述斐也吃过，不过最后是把那在外面的羊啊鹅啊的都吃光了，虽然是吃了好几顿，可反正是没浪费。

随后又了几个手势，让人备厚礼，临走的时候给湛金灵宝带上。

两人到了二楼，也不掐着尖细的嗓了。

“什么菜？”

“嗯！”灵宝狠狠，“前面的菜品虽然名贵，可咱们也不是没见过没吃过。可后面有两菜，咱估摸着，爷哪怕憋住了不发火，可回去了之后肯定也要生闷气。”

“还有一，爷肯定会生气的。”灵宝一揣手，觉得这孔家真是狂到没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