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放心？”

“爷放心, 咱保证把东西都备的齐齐的, 不让四爷五爷作难。”湛金说着, 就退了去。

算。我账上还有多少银，都用来购买粮和药材。粮不拘是不是去年的陈米, 有就买。也别计较什么几等米了，先保证数量。药材方面就必须找人看过，别忙中错让人钻了空。你们都是事老了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等这两样写好了，让人连夜从驿站送走，时间已经到了亥时。

石光珠见徒述斐皱着眉闭着睛，额角一一的动，便走了过去，伸手给徒述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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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金也不是第一次经事。若说当初建云晴庄的时候，他们这群侍多就是个跑传话的, 可这两年在南海, 经历了几次台风之灾, 理这些事都是已经有了经验的。

此时徒述斐开起了个，他后面已经知该采购预备什么了。只是结算的途径，却必须是徒述斐开令，否则谁也不敢这么作。

徒述斐洗了手之后，着晴明颇为疲惫的抱怨：“到都要用钱，金山银山添在里面也不够用。幸亏定南这边已经开始看见回钱了，不然我就是把自己劈碎了论斤卖，也不够支应这些事的。”

他拉着石光珠坐：“看着维生素的提取见到亮光了，能密封保存至少六个月，我想着该派船队往南方海。可这时候偏生了这么件事，兜里又空了！”

“你这是谨慎太过了。”石光珠说，“你只想着求稳，可世上的事哪里就能真的万无一失了？更何况，他们心里的那劲儿也要憋不住了。你也是读过兵书的，该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理。怎么如今却只能纸上谈兵了？”

徒述斐没说话，但还是觉得远洋海的沉没成本太了。可他也知石光珠这话说的有理。

思前想后，徒述斐还是打算问问格局界都于自己的人：“那我写折给父皇吧！顺带给太哥写封信。”

“海这件事本就九死一生，你总想着万无一失再说，不知要等到猴年月。”石光珠其实是不赞同徒述斐在海这件事上的态度的。

可徒述斐也有自己的理：“从建造海船，到训练远洋海员和海军，再到装备武。从人到，投了那么多。可以说这次海的每个海员，都是金喂来的，船炮都说得上是金银得了。但凡损失一儿，我都心痛得要死，怎么能不谨慎？”

等湛金走了，徒述斐叹了一气, 抱着胳膊没了睡意。

徒述斐被石光珠了几，只觉得一酸麻的觉顺着太向四周散去，脑却清醒了许多，人也松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