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有人你了。”安抚小天狼星已经变成了佐伊意识的行为，“你是安全的。”

“但你是个人。”佐伊意识收抱着他腰的手臂，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替他不平，“你不是个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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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是，但我太小了，我不知反抗，我的反抗只能换来他们更大的愤怒。”小天狼星受到佐伊的呼渐渐变缓，“不想弹钢琴，就会被锁在琴凳上一整天，法折磨人的办法很多，总能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屈服。所以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碰那东西了。”

“是的。”佐伊阻止他继续说去，“我知，但现在不同了对吗？你跟我说他在你们的学校教书。”

“钱只有在很少的时候才能到一劳永逸。”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没跟你讲过我小时候的事，关于我为什么那么讨厌那栋房，和那里面的人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没有，但你不想讲也没关系。”佐伊只是从他和哈利的中知他和他的家族断绝了关系。但他从没讲过原因，佐伊只知大概跟那些血统歧视有关。

“我很羡慕你，你小时候还有过幸福的时光。”小天狼星自嘲地笑了笑，“我从生开始就被安上了家族继承人的名号，从此之后我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照他们的要求。”

“是的，我是安全的。”小天狼星低吻上佐伊的额，“不会有人我对那些人面带笑脸，不会有人掐着我的脖让我抄写家规。不会因为弹不好琴就被打得差痪，也不会被着杀了唯一对我好的家养小灵。”

“算是一分我自己的经历，我们刚毕业的时候月亮脸因为份的缘故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时候我和叉都觉得他找不到工作也没什么，我们也不是养不起他。但他自己不愿意，后来，就造成了那件事，我对你说过。”

“你这么有钱确实是少数。”佐伊。

“你也是。”小天狼星把佐伊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他们都死了，然后把全家的钱都留给我一个人，倒是一劳永逸，我什么都不需要了，但我这样的人只是少数。”

“你是安全的。”佐伊嘟囔着说。

“他们对你不好。”佐伊觉得自己有些抵挡不住困意，还是撑着跟他对话，小天狼星否定，“他们觉得那样是对我好，接受血统论，接受他们对于永远纯粹的要求，行为举止都有标准。不允许说他们不想听的话，不允许说他们不想的事，不允许对他们看不起的所有人有怜悯。”

”小天狼星没来由地想到二十年前的那场误会，“我其实没有说这话的立场，你有自己的决断。”

“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