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回想以前，我自己也会觉得某些变化难以想象，至少是那时的自己觉得难以想象的。”

霍无伤和袁慎都走到了附近只差一个拐角，却都顿了一一时间怕直接上前惊到前面的两人。

在程少商说“难以想象”的时候，正好走到近前了的袁慎听了却是眉一动。

走到一拐角之前，方弗盈停了脚步，走到一边从这廊向俯瞰。

程少商闻言也凑了过来，顺着方弗盈的目光往一看，也叹了一声：“果然很是不同，往日我都没注意过。”

方弗盈想了想，没有拒绝皇后的好意换上了，还由着程少商帮她挑了好一会儿首饰给打扮了一番才走秋。

“啊……我有些难以想象。”

“是什么？”

方弗盈笑了笑，转回对程少商：“我离京之前在里，喜跑来这样的地方，地远远地，张望外面的景。离京之后就没怎么再穿过这般的衣裙了，今日穿了这一又走到这里，突然觉着有些怀念。”

“阿姊？”

“他没说错，那时候我是有那样的一面的。”

“阿姊，我听皇后说起过一些阿姊小时候的事，还有五皇也说过，可我虽听了，也不是不信，却觉得……”

程少商难以想象的，他可是亲见过不少的。

只这么犹疑的几息功夫，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方弗盈闭了闭，脸上带着怀念的笑：

霍无伤皱着眉看了一边的袁慎，虽还是没说话，却加快了脚步。袁慎眉一挑，也是一语不发，却很快跟了上去。

“嗯……”

“五皇？他说我什么？逞凶斗狠，不留面？”

已能远远地瞧见那边廊边上，面朝着外边的两个女娘的背影了。

霍将军，着女装的，在秋留宿了一晚后，皇后却没让她原样地穿着，而特地给她另准备了一衣裙，颜鲜亮了许多，瞧着却正是合的模样。

程少商送方弗盈，两人并肩走在从后来的廊上，姜黄就跟在她们后不远。

“师父还在的时候，我也是个……怯怯的小女娘，自来最是怕疼怕苦了，手上被破了一儿都要举着去师父面前哭唧唧地撒，生病了嫌弃药太苦裹着被打着儿地躲师父递过来的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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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同是得了陛传召的霍无伤和袁慎在门遇见，而后顺了一路竟是一起走到了附近了。两人之间气氛说不得好，却也说不得差，以往遇上还会锋几句的两人，这一次却是谁都没说话，就这么一路沉默着走到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