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瞪大睛，颇有些惊奇地看着方弗盈。

方弗盈嘴角勾着笑，瞥了一抿着嘴的霍无伤，伸手摸了摸程少商的发：

“姜黄阿姊，凌不疑旁边那个……是谁啊？我怎么觉得有一熟，可是又想不起来。”

霍无伤也：“晟定会护着少商。”

这是程少商第一次见方弗盈作女娘的打扮！

姜黄一贯板着没有表的脸上此时也一个微笑：“是少主。”

见两人这相视一笑气氛都好似甜腻起来，方弗盈撇了撇嘴，只得尽快把话说完：“我倒不是让你们两人准备什么。汝王妃是什么？虽说是找你们不痛快，可你们的婚事是陛亲定，她这不痛快定是也要发到陛上的……早些年我还在里的时候，遇上汝王妃非要，想从上找陛的不痛快，那必会被人给尽数撅回去，落净自己的颜面的。只是不知，多年不见了，这一切，可还如初？”

这一声提得了些，前面走着的两人都听见了，转看过来。

方弗盈笑了笑，伸手轻轻拉住了程少商的手，说起另一件事：

其中一个是霍无伤，另外一个……

“阿姊！真的是阿姊啊……阿姊真好看，原先的打扮英姿飒，这女娘的模样也是端方佳人！”

程少商没追上去，压低了声音对一旁的姜黄问：

“阿姊？！”

秋走，要去给宣皇后打打手的程少商带着姜黄，没走几步就瞧见前面熟悉的背影。

一旁霍无伤眉狠狠皱了起来，程少商倒是一时没有想到太多，方弗盈也不耽搁，继续说了去：

“我门前听说，汝王府那边好似也在忙活着车，只是汝王府啊，车上又要折腾熏香又要折腾垫什么的，总是麻烦些，会慢上许多。”

程少商瞪大睛作委屈状：“阿姊冤枉我，我这可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

虽只是简简单单的素曲裾，上也没什么显的首饰，可……

程少商眨眨：“……阿姊放心，我不怕。”

“可见是这段日嫋嫋学得用功，如今奉承阿姊都像模像样了。”

转看过来的女娘，形修却不显得羸弱，双手轻放在前，柔顺垂的发在半空中被风轻轻动发尾，又有那么一儿碎发贴在额前，将她的眉衬得更柔和了一些。

程少商转对霍无伤一笑，霍无伤也对她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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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昌郡主已在三才观了，那就只能是汝王妃了。她今日门，多半就是要来给晟和你添堵的。”

在边的姜黄抱拳低称“少主”的时候，程少商已经睛亮晶晶地提着裙小跑过去，完完全全忽略了一旁见到她过来睛一亮要说些什么的霍无伤，直直扑向方弗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