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弗盈来到曲陵侯程府时，汝王和霍无伤果然还没到。程府的人对她态度很恭敬，她也显得随和亲切，与程母，程始和萧元漪寒暄了几句，便去了后院寻程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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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霍无伤来与汝王一全了聘的礼节，又在萧元漪有些防备，程母却分外亲近的目光里得到同意来到后院寻程少商说话时，看见的便是——

方弗盈笑得更开：“袁公先前不是还说了？这京城里的人，我认得齐全，我便再补上一句，有些事，我也略知一二。况且，昨日第一次见，可今日，我们不是又聊了这好一会儿么？够用了。”

袁慎沉默了一瞬，“呵”了一声：“公主竟是这样想？”

袁慎听完这句上就想要反驳，却不想对面的方弗盈站起了。

话音一落，方弗盈便不再耽搁，直接往外走去。

“公主觉得我定会帮……程四娘的忙？那可真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要看看一个满肚坏的女娘……往后的闹而已。一个看戏的，不落井石便罢了，帮什么忙，动什么手啊？”

“不是啊！”方弗盈认真地看着袁慎：“我相信，少商若遇麻烦袁公会手相助，可也会恪守界限不会给少商带来任何麻烦。我也觉着，遇到晟袁公也许会讨些上的便宜找他不痛快，可却定然不会真什么。”

方弗盈微笑着认真：“袁善见，我今日托大，给你个忠告。”

“为人？善见与公主，昨日方才第一次见。”

袁慎回看着她踏大门的背影，抿了抿嘴，一时心绪分外复杂。

“这人啊，有时候还是要诚实一儿的，有些况，别，嘴，。”

……

袁慎叫她盯得有那么儿不甚自在：“公主？”

“是么？”袁慎手指微微了扇柄：“可我觉着可能不是很够，公主怕是有些误会。”

“洗耳恭听。”

“我是信得过你的为人。”

她没让人特地过来通报，亲自带着没药和姜黄过来，来的也算巧，过来的时候正瞧见程少商提着锤叮叮咣咣地着木工活。

“今日多谢袁公款待。”方弗盈对着还坐着的袁慎：“有劳袁公付账，我先走了，来日再见。”

“哈！”方弗盈笑了一声，而后微微前倾，将手肘放到桌案上用手掌托着，凑近了一些盯着袁慎。

是？”

“哦？”

“不过……虽然日后之事是有许多可能，可我至少还是看好他们的。所以，虽然这话从我嘴里说来好似有些……我却还是真心希望，若能早日放，也好，哪怕是真如你方才自己说的那样，看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