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骥，到底怎么了？”

骥星河面无表的开始补录一个事实，真正的功夫和其它速成的搏击技巧不同，总结起来就是：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功不练拳，犹如无舵船。

“让我说什么？”

“小苏。”骥星河认真的问：“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会变成一个征兵的吉祥，再也没有去战斗的机会了？”

录制完成，苏河注意到骥星河的绪还是有些不对。

胜利，有天赋，有努力，有学习，有成……”苏河在旁边介绍：“官方并不希望所有人都参军，养不起那么多的军人，也不希望大家过于膨胀认为帝国机甲弱可欺，介绍你的天赋和努力勤奋，让人看到你的失败就是因为这一。所以，你和韩力少校、杰克森少校的战斗视频没有播放来，特别是韩力少校在和你卸甲战之前的那些话被剪辑掉了，其实是有好的……”

一拳一脚都有五十五年的功夫，所以骥星河很能打。

“也不能这么说吧，机会还是有的，而且老骥你修机甲的贡献其实更大，你修好了机甲他们就能去战斗了啊，其实是一样的……”

“好的，我知了。”

这个理其实很容易就能想明白，既然《老人与星辰大海》是一个纪录片，会有很多期节目，那骥星河这个主角就不能轻易死。在屠远少将提来的原计划之中，骥星河也不应该离开六号基地，上一次的行动是一个意外，在行动开始之前预估的风险也非常低。

“就说大家不要太迷信功夫，十几二十几年的时间练功夫，还不如用来学习知识，锻炼机甲驾驶技巧什么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有天赋，练功夫的同时还能够兼顾其它方面的学习，顾此失彼就等于丢了西瓜捡芝麻。”

骥星河保持沉默，苏河又说：“这边还要让你补录一段采访，是关于功夫的。”

拳与功并重的况，对于天赋的要求非常，没有天赋的人苦练二三十年都不一定有成效。要是功夫这么容易练成，让所有六十五岁的老都像是骥星河这么能打的话，那骥星河就不可能有机会来到异星，他会在蔚蓝星成为百万士兵教之一。只是教之一，因为不止他一个人会功夫。

苏河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说来，骥星河之后的表现也没有任何异常，和离开六号基地之前一样，每天的主要任务是去机甲区修理机甲，次要任务是去训练区指导格斗训练，最轻松的任务是实机测试，剩的时间除了继续学习之外，就是指导欣欣练功。

苏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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骥星河没有追问更多，他已经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