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六]，谁也不可能断定[六]就一定如何如何。

但羽取一真没有跟五条悟去教室，独自前往了薨星。

就在五条悟自生以来第二次与一真分别之前，他却似乎心有所，连眉也轻蹙起来，少见地焦躁与不安的绪。

羽取一真展翅悬停在天元面前，延伸自的冠羽无风自动，灿金的无数碎粒好似将熄又燃起的星火，亦随之不断浮现与消散于空中。

薨星本殿。

五条悟知一真必定在瞒着他打算什么，但他尊重一真的选择，并没有行追问或阻拦，只是向对方声确认——就像在寻求一个能令他放心来的安抚。

“既然此刻的你也已提前开始化，意味着星浆以外的生命同样能与你同化，包括我在。”

而且，他确实还有事要找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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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回来吗，一真？”

这是一个他们之间代表承诺的动作，羽取一真同样对此刻的五条悟保证。

天元似乎也早已笃定羽取一真会来第二次，依旧特意在唯一正确的门前为他留了咒力残秽。

“确定了就不能反悔。”

“不经过多时间，我都一定会再回到你边。”

………

见到羽取一真的再度现，天元朝他一个笃定的、早有预料的微笑。

“……我总觉你在骗我。”听完肯定答案的五条悟眉心反而拧得更了，“但又相信你在说真话。”

“我向你保证，悟。”

天元站着没有动，那张已不似人类的面庞之上，笑意变得更。

这话有颠三倒四，让羽取一真哑然失笑后，主动又自空中落回了悟的肩膀上，用额轻轻贴了贴他的。

“为了掌握覆盖整个国土的结界，为了获得与结界术相关的知识，我要与你同化，天元。”

一真的存在也被隐瞒得很好，即使夜蛾正锐察觉到他上带着相当烈的诅咒气息，也被误认为是[六] [无限]所带来的特殊。

“会的。”羽取一真回。

羽取一真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要是见到夏油杰那张脸，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陷比见到伏黑甚尔更失控的毁灭意识里去。

大问题。

那双金与红织、光溢彩的细眸盯着他，既如诸天神佛阖目怜悯世间众生疾苦，又似非人野兽即将遵循残酷且无的生存本能。

“我们不会分开，即使是死亡也不行。”

“嗯。”

“我不会后悔。”

“我回去后也认真思考过，该如何达到你所说的结果。”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