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旦离开五条悟的视线，羽取一真的演技总是炉火纯青，好得宛若浑然天成。

“[百鬼夜行]，没错，你们几乎什么也没。”

譬如，这位首座已经快被吓得了，抖抖索索半晌才憋一句。

羽取一真淡淡开，“而你们，以后最好也什么都别。”

这句话直接令首座的冷汗都沿着脖颈淌了来，恍惚间觉死神的镰刀已悬在自己的。

羽取一真在面对五条悟时，总会被后者说演技不合格。

但真到了对方亲自前来，带着裹挟重杀意的威压站在他面前时，首座又觉得自己想耍的把戏不过是一小聪明，几乎被对方看了个透彻。

“这个，我可以解释……”

唯有神落在首座俯时的颈后，锐利宛若一柄实质化的铡刀，缓慢切割着他那颗因恐惧而瑟缩的心脏。

至于为何防御结界没有发警报——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位大人的结界术造诣不知比那些酒饭袋多少, 连天元大人亲至也未必能及得上他！

“你来说说看，我是为了什么？”

“不，我的意思就是，什么也别。”

抬。

可他们也不知到底应该阻止[百鬼夜行]，还是纵容[百鬼夜行]啊！

这细节被总监首座看在里，反而愈加为[羽取一真已被羂索附]提供了有力佐证。

他甚至将自己上任以来的事都走灯似的翻了个遍，又害怕是自己的小算盘被对方发现将遭清算，又祈祷对方千万只是来给他命令的。

看一对方额上的合线确认份，已经算他鼓起了莫大勇气。

这句反问里蕴藏的拷问与审视意味太重，令首座的浑都是一抖，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哦？”

毕竟他还记得，[百鬼夜行]的发起人里除了那个名为夏油杰、如今逃亡在外的特级诅咒师，就是前这位青年了……应该是叫[羽取一真]来着。

“您、您是为前两天的[百鬼夜行事件]而来吗？”

羽取一真站在原，墨黑衣袖静静垂在首座跟前，好似连空气也被这死寂而压抑的氛围凝固了般，在斜斜照来的月里纹丝不动。

羽取一真见他没有继续往说，显然是在将后半句的主动权全盘给他——于是，他便也玩味似的开，念这个单词。

莫非是在责怪他们办事不力？

这不就是没有听到任何风声，才决定规矩办事……如此一来，即使大人后来怪罪，他们也好有理由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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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

尤其是在当恶人反派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