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看啊。”

“如果中也不识字，我可以教。”斑目一辉微笑，“之后我应该不会睡掉整个白天了。”

中原中也趴在沙发背上，定定注视了他好一会儿。

而且他是晚上九上班，就算起晚了些，八门也来得及。以普通人的步行脚程来计算，从公寓到便利店差不多需要四十分钟——这个距离正好合适，青年拟态和少年拟态的模样虽说有差别，但为了不被邻居发现他的异常，还是离公寓远比较好。

后，明显有不兴。

“好吧。”

——他往坐了，把半张脸埋叠起来的小臂里，只那双蓝瞳看着斑目一辉，“我不知诗歌是什么，随便你买什么回来都可以。”

“书的话喜看什么类型？诗歌？”斑目一辉答非所问，“说起来，中也识字吗？”

“来这里时见到的街边店铺招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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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中原中也抬起单边眉——即使是对这问题到费解的表，也因为才七岁的样貌，而使那声发的疑问都变得声气。

因为没有发薪，他只能带一份免费便当回家，中也大概是分了一半留到中午吃吧……啊这崽真的太乖了，让他这个其实相当任的成年人有惭愧。

看起来，他好像刚刚思考了不少东西，才最终同意买书教他认字这个决定。不过就算他拒绝也是无效的，现代社会怎么能当文盲呢？当然是要好好学习，尽快掌握知识的力量。

以他们堪称赤贫的家条件，即使想送中也上学也没钱学费；但他凭借这份大学优秀毕业的准，工作之余教个幼崽识字算数还是轻轻松松——何况对方聪明又懂事，他绝对能拿十二万分的耐心来教！

不过，斑目一辉在回答中原中也的话前，他发现早餐放在餐桌的便当盒被移到了茶几上，里面更是吃得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剩，是个既不挑也不闹腾的乖崽。

“都说不需要书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问题。”他咕哝，“而且我本不记得自己识不识字，买来也是浪费……”

嘿，想想还有来劲。

斑目一辉没办法和他解释这就是鬼王质的被动效果——像生了病，像命不久矣，像行将就木的尸。那个屑鬼王甚至会因为醉汉这么形容他而破大防，然后一拳打爆了对方的。

当然，他不可能会因为这小误会动怒。作为一个只要不面临期末神状态就十分稳定的大学生而言，就算现在真的有人当面嘲讽他像会走路的尸，他也只会幽幽的吐一句[你竟然能看到我？]，接着当场变满了睛和嘴的型块，欣赏对面被吓到惊慌失措的尖叫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