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灼，那日平常光景，却是再也回不去。

田七和刘苏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心门的藏书阁。

上古遗迹发生变，玉京台剑门弟田七，协同族，抢劫了遗迹中的一件宝，之后潜逃数年，确认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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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说不得，这些书就算是我留给后任弟的礼了，你可得帮我保存好。”

田七垂眸笑：“是吗？我可能还要绕去桃源看看，小宇的纸鸢该重新上了。”

他发动搜阵，一黑的细线延伸到了半山的戏台。

桃源。

田七在玉京台度过了一段还算平和的时光，他和刘苏一起修炼，时不时去别的宗门串门，收集自己新话本的灵。

玉京台大多数人也都知晓桃源的遭遇，因此他们从未想过，那个嫉恶如仇，发誓要将族消灭得一二净的田七，有朝一日竟然会堕！

他还是会笑，但刘苏总觉得，那笑容仿佛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是有薄雾盖在田七眸中，让人看不真切。

刘苏察觉到他话中的不对劲，却并没有细想：“你只是带队去上古遗迹的试炼，耽搁不了些许时日。”

田七跟刘苏来到了玉京台。

刘苏站在小宇墓碑前，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田七修炼的速度很快，他本就有天赋，再加上刘苏的指导，他的境界不过三月就到达了金丹期。

一个月后。

黑气在戏台正中停止了，之后无论他怎样搜查，都再找不到田七的踪迹。

他相信，纸鸢会带领故去的亡魂飞九天。

……

“这是我编写的玉京台大考备考书目，你看看，写得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好吧？”

刘苏坐在他对面，两人都没有说话，一阵风过，擅自为田七翻了一页。

他“呀”了一声，抬，像是此刻才注意到刘苏的到来。

他加了刘苏所在的剑门，也了属于自己的本命剑。

他给了那柄剑新的名字——问心。

那时田七并没有表现丝毫堕的迹象，他撑着，随意翻书，时不时打个哈欠，那悠哉模样简直要让人怀疑他到底是来什么的。

刘苏没有回玉京台复命，反而在戏台住了来。

他将用此生无数时间，拷问自己的心，那混的几秒，他一辈也不会忘记。

轻飘飘的纸鸢被一阵轻柔的风托着飞起，它的翅膀已经重新上过，粉，颜料是新的。

他御剑到了戏台前，竟莫名想起那日在这戏台上演的《盛》来。

“哦，我忘了，你现在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