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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时候让嗣儿监国了，反正他不是把那个小豆带回来了嘛，他们两个鬼谷秘传换咱们两个，一来一去那就没什么差，咱们都兢兢业业上朝这么多年了，现在既然儿争气，那就该好好多休息两天。”

自那之后拓跋珪对于诸葛承就没得那么严了，他真的想看什么解闷的话，时间不也就由得他了。反倒是诸葛承开始起拓跋珪来，老说闻到他上有寒散的味，还说什么喝了寒散就不准他碰自己的床。

拓跋珪倒是笑着任由诸葛承闹，他能闹就说明他今天神不错，这对于拓跋珪来说就是个好消息。至于寒散他其实已经停了，那位医者给他换了更温和的对抗寒症的药，只不过那个药也只能缓解一症状，对于真正的病灶没有任何帮助罢了。

医者生生拉开拓跋珪的手，又是几针去，然后拓跋珪堵在的那血几乎当即了来，随后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血，半天后憋了一句：“看起来，至少我只剩一年应该是真的了。”

“你今天，没去上朝？”

“那些要人命的攻计划的人是我，明知那会要人命，还接受了我的计划的人是阿承，我们都知那样会有什么后果，但我们还是去了。我也不是在后悔我们的决定和选择，只是没找到你确认之前，多少有不甘心罢了。”

“阿承都要没了，你要我再拖年？”拓跋珪脸上还有没的泪痕，嘴边则都是刚刚吐来的血，所以他带着虚弱的语气反问医者的时候，对方竟连一句劝的话都说不。

“你帮阿承看看，也帮我看一看，有什么能让我们少受罪的方，尽可以开来，孤会恕你无罪的。”

拓跋珪边说边开始咳嗽，他只记得不要脏周围让诸葛承醒来时看端倪，所以手忙脚地用袖去捂。

着泪的拓跋珪看着医者，不是以一个君王的姿态，而是以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伤心的病人家人的样。医者总以为自己看了这么多年死亡，早就对这样的场面没有觉了，此刻却不知为何也从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醒了？今天这么早？”

反正这两个人默契地不再提死亡的事，仿佛这样就能有助于延他们彼此的寿命。而多年以后，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在洛的时光，整日混在一起无所事事，就连时间似乎也跟着一起慢了来，让他们有了一死亡还离他们很远的错觉。

◎三◎

“陛！”

“陛，您的草民还有办法，只要您断了寒散，再合草民的方好好将养，再拖个年总还是能够的。”这一次医者说得甚至病人还急，生怕拓跋珪不信他的手段和能耐。

们其实没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