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帝皇兮，在北方。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以我一个汉人的光来看的话，大概吧。”

等诸葛承退殿外换韩延顺再次去“劝”慕容冲离开的时候，殿里传了一声嘎然而止的惊叫，因为韩延顺殿后看见的是已经挥刀自刎还剩一气的慕容冲。他神迷离地盯着殿的一雕刻，那里有两只凤凰鸟正在比翼双飞。

“好，那就好。”

“你是想问，阿拓他会不会成为真正的皇帝是吧？”诸葛承终于对着慕容冲笑了笑。

徐羡之一边跟着引路的侍一边有些疑惑，这似乎不是通向皇帝御书房的路，而是通往御园的另一条路。但鉴于徐羡之对待外人一向惜字如金，所以即使心有疑惑，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万年不变的镇定表。

魂归九泉兮，夜未央。

“陛，我给了韩将军一天时间让剩的鲜卑人全撤安城，您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要怎样才能保留您为燕国皇帝的面，我言尽于此，告辞了。”

“我的凰帝……你一定要……成为这天真正的……皇帝啊……”

曾经鲜卑慕容氏最丽的帝王，能让一代雄主苻都为之折腰的人，那个小名为凤皇的凡人，终于在一片鲜红的血泊之中安详地合上了他的双。

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的诸葛承转离开了寝殿，石虎看他走安全距离后松开了嘴里的刀快步跟了过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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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您这边请。”

“你说凰帝他……也就是你的阿拓他……今后会不会成为所有胡人共同的帝王？”慕容冲以为诸葛承不知祭天局的事，但还是想问问前这个汉人，拓跋珪到底有没有胡人的天命所归的资格。

在慕容冲的里，那两只凤凰慢慢脱离了雕刻本的桎梏，它们扶摇而上直至九天之间，天地之广任凭他们自由翱翔。其中一只飞在前面的凰鸟发现后面的没有跟上，于是他在半空中原地盘旋，用温柔的神凝望着他后那只凤鸟，直到对方来到他的边，两只凤凰一起翻腾嬉戏了一番后彻底飞向了远方。

韩延顺倒是没有继续声张，因为本来鲜卑人也已经算是放弃了慕容冲这个人，他只是蹲来平静地凑到慕容冲跟前，想听听对方还有什么遗言要代。可是慕容冲笑着呢喃了半天，他却听不太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

“诸王灭……帝星……我鲜卑一族如今……也在安以皇血祭天了……”

“慢着！！”在慕容冲的喊声里，诸葛承停脚步回过了。

以血祭天兮，成君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