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重新开始排队，大家因为谢姓张的带“伸张正义”，全都自发地排到了他的后。

拓跋嗣并不是没有料到这一，毕竟回京以后拓跋珪每天那剂寒散的汤药都是由他亲自服侍的。对外别人只以为皇帝南征失利受了伤，脾气比以前更暴躁更难伺候，其实只有拓跋嗣知拓跋珪日日药后都在咳血，他只是在外人面前装作没事罢了。

“值得吗？你们父俩这样鞠躬尽瘁舍生忘死，却是为了这群不知恩的白狼们，那些只知享乐的汉人世家和王朝都已经没有救了。” 红儿为一个老鸨，应该是早就看透世态炎凉了，但此时他却是真心地在为这对父打抱不平。

虎牢关厚重的大门在吱呀呀的声音里一开，从那扇门里透的，不过是无数一双睛一只鼻一张嘴的胡人和汉人，以黄河为界，重复着争斗与抵抗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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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停着的人听见了这声音，一个个都是喜上眉梢，连那姓张的也是一副“看我说得对吧”的那得意表。

正文完结

小豆这时候才想起拓跋嗣问过他类似的话，而他的心似乎比上次回答时更为定了。

◎一◎

“我守虎牢关，是因为这是我生来就该的事，是我爹希望我的事，也是我自己想的事。至于我守住虎牢关会有无耻小人因而得益，我对此并无什么特别觉；若是有朝一日我守不住了，有无辜百姓因而遭殃，那是因为人力有时而穷尽，我也只能这样。”

“虎牢关，开！关！咯！！”

“大吉大利，天太平！”

“婚丧嫁娶，百无禁忌！”

这天离了谁还是一样的过，而今天只是虎牢关里，平凡的又一天。

在小豆的无所谓里，虎牢关好了正常的开关准备，两位官兵在另一个人的监督准备推开城门，让外面的车可以关来。只不过照正常程序来说，那个监督的还得说一开门前的吉祥话，早就背习惯了这些场面话的人扯着嗓拖着音就在门后喊了起来。

在小豆不耐烦的怒吼里，那士兵慌忙答应完又回去了，而红儿也是一脸嘲讽地看了看那人离开的样后又沉脸来转过看向小豆。

“为什么？”

当拓跋嗣被拓跋珪带去他的禁地的时候，心里就明白他父皇是要代后事了。

“无所谓。”小豆的表也沉静来，似乎真的如他中所说那样不在乎了。

“三月十八，黄吉日！”

拓跋珪和拓跋嗣看见了远迎接他们的众臣；小豆对着红儿了，自己起离开了原地；红儿苦笑一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金钗重新盘起发；姓张的正了正衣冠，趾气扬地站在了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