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想要放声大笑，却不知哪里走岔了气反而开始剧烈咳嗽。

可就在离面还差几尺的时候，不知又是哪里来一阵微风托了它一把将它带起一丈有余，让它得以继续飘。这父俩就这样盯着那片一路颤颤巍巍，每每快要落却又是飘起一些，就这么一路顽地向着北面他们所站的方向而来。

北岸的拓跋珪和拓跋嗣都走了，南岸的小豆和红儿还在那里发呆。说葬礼已经结束，再耽误在这里也无事可了，然而这两人毕竟不是北岸的那一对父，在失去了诸葛承这个共同的集之后，他们之间变得无话可说了。

“小心！”

就在拓跋嗣想再一句，实在不行就用的时候，他们父俩同时注意到了那片，毕竟鲜红的野在黄河上空翻着打圈不算是什么常见的景。了两圈又开始落，比起离岸边的距离，它离河面要近得多。

本来在火龙卷消散后，拓跋嗣提议说他们该回去了，毕竟他们俩都明白一切都算尘埃落定了，拓跋珪现在的也不算太好，再在河边这么风也没什么意义。但拓跋珪不知怎的，就是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黄河不肯离开。

“我明白了，父皇。”

“我们走吧。”尽拓跋珪的嘴角还有没净的血迹，但他的语气却显得很轻松。

在人类短暂的预过后，自然又重新接了一切，那片野就这样一路被风带着，浮浮沉沉地朝着北面的黄河而去。

“能力固然要，能对你脾气胃才是第一。毕竟他们是要跟你一辈的人，你赢了，就和他们一起分享这个天，你输了，以后黄泉路上总归也不会太过孤单。”

拓跋珪将包着的绢帕藏怀里，借着拓跋嗣的搀扶重新回到车里，在拓跋嗣要转上前又叫住了对方。

空中失去所有束缚后开始任意飘。

“关于你要挑的那些人——”拓跋珪停顿了一番斟酌了一他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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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拓跋珪在岸边站住，对着黄河摊开掌心，那片果然如同有灵那般认着那个方向飞来，在拓跋珪仰望的神中最后划了半圈弧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一直都站在离还有些距离的拓跋珪松开拓跋嗣的搀扶，一路迎向那片。他近乎虔诚地看着不远的面，那离岸已经不足十丈距离了，当它不负所望地又被托起朝岸边送了一距离时，就连拓跋嗣都跟着大吐了一气。

拓跋嗣慌忙从怀里掏绢帕递给他父皇，然而拓跋珪接过那块绢帕不去捂嘴却小心翼翼地把手心里那片包了起来。等到咳嗽再也压抑不住，他脆用一边袖捂住嘴，顺便把咳上来的那逆血吐在了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