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静地对峙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不要些无意义的示弱，给汉人和胡人留些最后的面。

“德衍，我走了，今后……多保重。”

“慢着！”在小豆的喊声里拓跋嗣停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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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这之后注定这两人的关系依旧是一刀两断，明明已经接近崩溃的人们，因为各自肩上的责任，拼命要装作自己还能承担的样，拓跋嗣能觉到之前那被说以后都会留病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那天在虎牢关上，诸葛承和拓跋珪一前一后地倒，场面一度吓人到拓跋嗣以为他父皇也跟着一起去了。

“我曾经说过殿可以走，可是我也说过，如果你选择走，那么你这一辈就不准再给我踏上汉人的地界了。”

而等拓跋嗣确认所有人大概撤了虎牢关的程范围，又把拓跋珪托付给专业的军医后，自己一人一骑又回到了虎牢关前，正好渡过了诸葛承死后第一个绪崩溃的峰的小豆也起走到了城墙边缘往看。

当拓跋嗣在他父皇嘴边摸到完全超他预计的血量后，他只能一手拖着拓跋珪后退，另一手指挥着在场所有的鲜卑人一起撤离。当时城墙上的小豆也是完全懵了，如果他能抓住战机，先放诸葛承的遗在地上躺一会的话，哪怕仅仅依靠城墙上为数不多的几十个弓弩手，也能留至少上千的慌撤退的鲜卑人的命。

是因为恐惧还是尊敬，皇帝在北边胡人里的威慑力早就达到了峰，而拓跋嗣虽然为齐王，却因为要卧底虎牢关足足缺席两年，对那些人的掌控本达不到拓跋珪的地步。

拓跋嗣等了一会，小豆好像要没有要接茬的样，大概是因为这句他自己都看不上的告别词实在太烂的缘故，看着鲜卑人已经远离的拓跋嗣，终于还是闭上睛调转准备离开。

那几乎是和刚刚拓跋珪和诸葛承两人同样位置同样角度的复刻，两个刚刚失去父亲和可能会失去父亲的儿们隔空相望，彼此都从对方的脸上看见了绝望、无助和悲怆。他们立即就明白此刻的自己应该也同对面一样，这大概是他们的灵魂在这一生里与彼此最靠近和重合的时刻了。

可是即使他上确认了拓跋珪的生存，事也没有变得好上一，不像诸葛承这边因为事先预料到事的发展，所以提前留了帮助小豆善后的计划，掉诸葛承陷阱的北边手上什么都没有。

“殿，从今以后我就是虎牢关的守将了，也许有朝一日殿会变成陛。但无论如何，小豆在这里提前预祝殿将来政通人和、命百岁。”小豆到底是个汉人，告别词比起拓跋嗣的面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