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拓跋珪刻意调着诸葛承对于刘裕的影响力不足，似乎只要证明了这一对虽然如愿成了君臣却不够心，就能反过来说明他才是天命所归，是各意义上的真命天，连带着他持挑起的战纷争也就有了更为正义的借。

“那是因为司家已经从里烂了，至于那位姓刘的，如果他没有一能耐和抱负，你又凭什么选他呢？假如我是他，当了皇帝后如果不一鼓作气匡正汉人的国运选择北伐，将我这北面来的蛮从哪里来赶回哪里去，那又怎么称为是有能耐和抱负的皇帝呢？”

诸葛承的那句话要实现起来难度甚至比那个还大，因为那里面不但规定了敌我双方的成就和地位，甚至连他们的姓名也一并了要求。然而就是这么离谱的一句话，在诸葛承和拓跋珪的双重努力之，居然快要成真了。甚至因为那句话有过分地一语成谶，拓跋珪心已经相信刘裕会成为南边汉人的真命天。

如果刨去北面作为胡人的份的话，天大后之后最终分成了南北两势力，然后这两势力再决一雌雄好让天定于一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用有些诛心的话来说，诸葛承这样激烈地去抵抗延缓这大一统，某程度上来说未必是件好事，那只不过就是他为一个汉人，单纯不愿意看见汉人输掉这场争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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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刘的和叫魏的一对世仇隔着黄河，如果不经历一场南北大战又哪里会有真正的天太平。

“可是从八王之胡人关开始，一直到淝之战老一代康乐公带着北府军奋力抵抗，哪一次不是你们胡人在打我们汉人？凭什么你觉得我只不过要二十年而已，汉人就一定会开始北伐？”比起拓跋珪语气里的笃定，诸葛承的反驳就显得弱了很多。

曾经拓跋珪在草原上让他看到学到的一切，让诸葛承得以解一些胡人更层次的需求和动机，他其实心明白拓跋珪想要南征并没有什么不合的地方。本来王侯将相宁有乎，刘既然证明了这不分贵贱，那拓跋珪想证明它也不分胡汉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现在到诸葛承一肚的委屈，他既不能替刘裕保证他不会北伐，也说不从此以后只许汉人打胡人这样的话。当诸葛承开始动用他墨家兼非攻的念，把胡人看成是和汉人一样的人，一样着两只睛一只鼻一张嘴的人，那人和人之间的怨恨为什么又可以这样大？

于是连很少陷那天命不天命的思考里的拓跋珪都忍不住想问问上天，他们俩是不是只是上天里的两个笑话。是不是老天爷看一百多年前宣帝武侯昭烈帝的故事似乎还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在一百多年后是要让类似的节再上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