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这局棋我们已经了两年了。”把代表小豆的那个完后将军又恢复了平静。

徐羡之起站到将军面前，用一本不应该的姿势对着他行了一个大礼，而将军正襟坐着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人直躺着时才能受的礼。

“还有。”将军叫住了已经转掩面准备逃这里独自哭一场的徐羡之。

“而你再看看我们汉人这里，司家腐朽已极，王谢两家和世家的利益盘错节，郡公哪怕已经开始提携寒门弟，但他终究还不是皇帝。胡人本就比我们善战，如今还比我们团结，我们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纵使我现在这一手能从北面的皇帝那里扳回一劣势，但在胡汉争天的这局棋里，我们或许已经是在一局死棋了。”

“你看我有哪一次没有死的？今天这盘已经是我得最好的一局了。从阿拓那个孩来了虎牢关算起，这局死棋就已经开始了。既然开始了，总得有人去把它完的，我也只能是……一边完它……一边求个对汉人最好的结果罢了。”

可是赢来一代人的时间也不代表汉人就从此能枕无忧了，别忘了，北面的皇帝已经基本完成了胡人各的统一大业，也初步结束了让胡人从游牧到农耕的转化。只要有一代人的时间给北面休养生息，他们就又能凑一支南征的大军来。”

“这一战后，北面应该有一代人没法南征了，所以我的估计是十年到十五年的安定时间。

人的死局变成了徐羡之和将军两个人的同归于尽两败俱伤。而徐羡之只是怔怔地望着这局棋，任由自己的泪落在了棋盘之上。

徐羡之郑重地接过将军递过来的信封小心藏怀里，他仔细地听着将军的话，因为他明白将军是在代后事。

“我知晓了，你……走好。”

“在我后，汉人里有资格这局棋的人也不过剩郡公、和兄和你了。万望你们慎之又慎，不要错一步。”

“难……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德祖，我们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徐羡之此时的语调已经接近哀求了，家看命从来就不是为了信命的，他本不到看着家父自己一步步踏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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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打开桌案上的匣，将一封预先就准备好的书信给徐羡之。

“如果有朝一日你看见了属于你自己的死局——”

“这后面的安排我都写在里面了，照我的计划大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算万一有变，我的应对也都写在里面了。总之此行你和郡公安心攻打燕国，无论北面的皇帝有什么反应你们都不必任何应对，司州一切有我，虎牢关绝不会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