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喝醉了，我扶您回去？”

阿拓试图呼唤正在发酒疯的将军，但明显没有任何效果。将军推开凑在他前的阿拓摇摇晃晃站起来，仰着脖死死地盯着天空。

“伯父，新年里多少还是慎言的好，以免招了忌讳。”阿拓虽然也没多相信这些，但总还是觉得能避就避，何必对着忌讳来。

“如果胡汉相争就是你的天，这又算是什么？你的难都不用给人活路的吗？！”

“老天爷……看着我们这样打来打去，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趣啊？！”

“胡人有胡人的野心，汉人有汉人的骄傲，如果用各为其主这去想的话，哪边又真的能算是完全错误的那一个？可是天只有一个，胡人不想放弃，汉人还要持，那除了两边打起来然后一起死很多人之外，我们难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痛哭的余韵让他的呼断断续续，偏偏冬日的寒冷又让哪怕最细微的呼都能被一小团吐的白雾清晰呈现。阿拓有担心地看着这些毫不规则的白气，心莫明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位将军会不会就一直这么哭到背过气去为止？

而此时的将军里却没有一旁正在为他担心的阿拓，他只是一心沉浸在自己和老天的对话里。年节时分的天上看不见月亮，只有那些星星们微弱又倔地维护着天空最后那一丝的光亮。而这些微弱的光芒并不足以唤起人们心的希望，它更像是大火余烬里最后那些星星的回光返照，对于了解真相的人来说，等死的过程甚至比起死亡本更加可怕。

将军边说边想再来上一酒，可惜这会酒壶早就已经空了，可见这个新年打一开始就对将军不太友好，在诸事不如意这上连壶酒都能来凑个闹。

了，他背靠着城墙慢慢落直到一坐到了地上，双手握着手里的酒壶，埋在臂弯里，从阿拓的角度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却依旧能清晰地听见他一阵阵啜泣的断续声响。

“明明是上天创造了你们胡人和我们汉人，它却又不给我们一个方法让我们太太平平地共于这块土地之上。你觉得对着这样一个无的上天，光靠不犯它的忌讳，它就会放过你吗？”

“你难还对这个上天抱有什么指望吗？”

“伯父！”

“忌讳？你还会怕这个？”将军用一不可思议的表望向阿拓，一会后又渐渐变成了一个轻鄙的嗤笑，他用一恨铁不成钢的表甩开想扶他一把的阿拓的手，然后顺势指向了自己背后的天空。

痛哭涕的将军带着一张丑态百的脸抬起看了阿拓一会，然后他从阿拓的脸上移开视线后又呆呆地看着天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