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所以再喂我片吧。”在阿拓面前，诸葛承一向懂得怎么得寸尺。

“你一个人忙忙的烤了整只羊，连片带喂的给我吃，最后的结论反而是谢谢我？”

“不可以吗？”阿拓歪着看着诸葛承，这会因为表完全放松的关系，看起来终于有了和他的年龄相符的天真。

看不懂星相的诸葛承自然也不会被天上可能写着的“你快要完了”的预言扫兴，有时候对于生在这个残酷世界的人来说，无知本就是一幸福。

“汉人的酃酒上胡人的烤全羊，真是绝啊，这才是人生极乐！”

诸葛承将酒坛递给阿拓，后者接过坛仰就是一大，清冽的酒一路直到腹底，随后带来的就是全的温。不同于火塘带给他们的外温，这温发自心底，连冬日草原的寒风都不散这意，这让已经被气缠了一阵，全都冷了很久的阿拓兴奋地大喊一声。

这不是阿拓第一次赞酃酒了，但好酒就是好酒，这句话让阿拓说多少次都可以，就好比如果是对着诸葛承，因为喜就是喜，让阿拓无论说多少次都可以是一样的。

“行。”这会诸葛承豪气也上来了，他拍开酒坛的封自己先来了一，而阿拓合地送上了一他刚刚片来的羊，诸葛承酒肚后惬意地叹一声。

主人家借吗？还是就这么就着坛喝？”

两个打着饱嗝的人毫无形象地靠在一起坐在火堆旁边，剩的羊已经被阿拓取来放帐篷里了，所以这会他又把火堆升得的。酒足饭饱加上烤着火，草原的冬夜觉起来也不再冷了，于是这两人也不回自己的帐篷，就这样坐着看着天空发呆。

“阿拓，你看天上，星星好多好亮啊。”

“谢谢阿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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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吗？我也试试。”尽阿拓还能凭借记忆里酃酒的滋味知诸葛承没有夸张，却还是想要亲自尝试后再判断。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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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后来陶渊明记录的桃源里的那一群人，他们活得何等的无知。

“只要你不介意，就这么就着坛喝吧。”

阿拓估摸着这家牧民家里也不可能有汉人喝酒的酒，于是脆摇了摇。

这场只有两个人一菜一坛酒的宴飨是阿拓和诸葛承各自人生里最简陋最不合乎礼仪的一场，却是他们这一辈里吃得最好喝得也最好的一场，这单纯的满足是多少酒佳肴都换不来的快乐。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一酒一的来回，最后几乎吃掉了小半羊羔，直到再也吃不任何东西为止。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