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本来就是mao小豆的错，就算他把这一次把命赔给阿拓也只是扯平了。mao小豆伸chu手指轻轻描摹阿拓的脸bu轮廓，那是在平时绝不可能发生的事qing。以前如果mao小豆有类似的动作，大概警觉的阿拓即使在深睡中都能睁开yan睛tiao起来，而如今他双yan紧闭任由mao小豆作为，哪怕一dian反应都不曾有。

“没事的，我会救你的……”mao小豆用手指一diandianca掉干涸的黄河shui在阿拓脸上留xia的脏污痕迹，让他在mao小豆yan里重新变回那个完mei的明艳胡人脸庞。

mao小豆一直没和阿拓说过，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觉得阿拓很好看。阿拓与他太不一样了，mao小豆自己那个一脸寡淡清冷的长相pei上他永远冷静的面无表qing，让所有看见他的人都像是遇见阴天时那样有dian气氛阴沉。

士兵们每一次见到mao小豆，哪怕他们之前一路过来时都在说说笑笑的，哪怕mao小豆当着他们的面清楚qiang调一遍大家不用拘谨，但人人只要一见了他就是一副耗zi见了猫的坐立不安的样zi。

但阿拓却明艳得好像正午骄阳一样，加上他一声gaoqiang武艺和宽阔肩膀与gao大shen型，所有见了他的人都会生chu一种他qiang大而可靠的gan觉。再加上他那让人如沐chun风的笑脸，让他在当上mao小豆的亲兵不久后就得到了虎牢关上上xiaxia的喜huan，mao小豆时常会在闲暇时看见阿拓和士兵们打成一片的样zi。

而mao小豆则是这一众上上xiaxia的人里唯一一直在刁难阿拓的那个人，因为在mao小豆心里，他终究是个鲜卑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鲜卑人，一路陪着mao小豆走来。成就了他生命中的无数的第一次，像是一束阳光一样照亮他这个无趣又刻板的灵魂。支持着他所有的决定和行动，解他因这个纷乱世界而生的所有失望和痛苦，告诉他自shen的ruan弱和疲惫并不是什么罪过。保护他、救他，一次又一次。

mao小豆几乎要因为这束光而获得救赎了，如果一个汉人的确可以被鲜卑人救赎的话。可是生而为汉人或是鲜卑人，那是阿拓或者mao小豆都无能为力的事qing。

“没事的，我会救你的……”mao小豆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好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如果一个汉人可以被一个鲜卑人救赎的话，那倒过来也一定可以的。

mao小豆回过tou看向黄河暗liu的方向，庆幸这里shui汽足够，这样他不必在这一步花上太多的精力。

“shui。”

mao小豆张开五指zuochu一个托举的动作，四周的shui汽渐渐在他的掌心上方汇聚，这一次这些shui没有像他在姑孰接雨时那样落ru他的手心，而是维持着一个shui团的形状在他的手上不停扩大。

不同于黄河里那些混着泥沙的河shui，mao小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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