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翀将赤霞嘴边的酒杯挡，“夫人，为了腹中胎儿考虑，你不可再饮酒了。”

“我有些乏了，阿寻，你过来，扶我一。”白寻走到她边，半扶着赤霞往卧房走，赤霞还有些话想对白寻说，便将人带去了客房，两人今晚也好睡在一起。

赤霞原本还在怀念她当年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的英雄事迹。听白寻这么一说，倒也觉得这十来年夫妻生活恩满，已是难得的幸福，更不必再奢求什么了。“你倒是一如当年的通透。”

“鸦儿和我缘分太浅，前些年，不幸夭折了。”赤霞心虽然悲痛，这时借着会旧友之机说了来，心里反倒好受了很多。

赤霞狠狠一大杯，既痛且恨：“叫人害死的，只是得净，我们夫妻两个并没查到证据。”

“怎会？”白寻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一时后悔失言，只是这时也并没了反悔的余地。

“竟有这样的事，真凶一痕迹也没留？”白寻奇。以羽翀的能力，这人尚且能够来去无踪，足见他修为厚，不好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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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联悄么么地瑟瑟发抖，他凡也有好几年了，却不想一到□□山就听见羽翀的独女死了的消息，他连忙躲山老林，最近才敢来。若是他当年撞上了羽翀，羽翀一定会认定这件事就是他的，任凭他说破大天也没用。

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提，而是不能在赤霞面前提，以免勾起她的丧之痛。

“让我知那人是谁，我一定将他千刀万剐。”赤霞将杯狠狠一摔，白寻往她小腹看上一，立刻明白了羽翀的意思。“，切莫伤心太过，伤了。”

“已得了我三生也修不来的福气了。”白寻虽然是在打趣赤霞夫妻，神却始终不往‘夫’那里看上一。

一提起当年，白寻想起少了些什么了。她也没多想，便开问：“一别十多年，我那小外甥大约也十几岁了，不知是男是女，可还听话吗？”

羽翀一时猛地拧看赤霞，赤霞却只是颓然地告诉他：“我既为蛟龙，生的女儿怎会溺而死，你虽然声声说是溺死的，我心里其实不信。”后面见了女儿的尸首，见她魂魄消失，便都明白了。

她这番话一说，当场三人无一不是变了脸，羽翀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死。

酒菜已经备好，四人一齐了偏厅。依亲疏远近排好座次，白寻坐在赤霞首，她旁边是羽联，对面是羽翀。

。”

“妹妹这些年走过大江南北，又得了一好修为，真叫好生羡慕。”赤霞一边为白寻布菜，一边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