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逻辑，白寻简直叹为观止，但她还有话说：“若是那妖怪还有幡然悔悟的那天呢？若早早地杀了他，不是让他没了回tou的机会吗？”

“寻妹如此说，必有见教。”

白寻有些面pi发re，但她本也不是个扭nie的人，便直言dao：“凡间有言，不教而杀是为不仁。因此，若捉到了犯错的妖怪，将之擒获后，不应立即诛杀，而当细数前事，辨明是非黑白，令他认罪悔过，再依据罪责大小，论定惩罚轻重。”

白方圆扶额dao：“世事不一定皆有对错之分，如狮zi搏兔，一者为果腹，一者为活命，他们两者之间谁为对，谁为错呢？”

白寻没想到这一dian，她shuang快地转koudao：“wu竞天择，适者生存。狮zi和兔zi都没有错。”

白方圆眉mao一挑，反问dao：“真的没错？若你是那只兔zi的妹妹，那只狮zi吃了你的兄长，你也觉得没错吗？”

白寻一噎，只觉得满心纠结、无法抉择，正yu开kou，脑袋里灵机一动，dao：“wu竞天择，狮zi搏兔没错，杀人偿命，我杀狮zi为我兄长报仇，不算是错。”

白方圆并不想说这个，正想将白寻引回自己的思路，又听白寻dao：“若是那狮zi苦修百年成了精怪，瞧上了另一只兔zi的百年nei丹，要吃来修炼，那这狮zi便是ru了modao，我杀了这狮zi为民除害，也不算是错。”

总而言之，若是这狮zi伤了她的兄长，那便是非死不可。

白方圆稍稍思索了片刻，忍不住在唇角绽放一丝笑意，护短是极好的，过了一会儿又说：“世事对错难辨，吾等只需顺心而为。只是还有一dian，不要忘了因果循环，报应不shuang。”

“因果？”白寻这句话声音很低，像是在发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白方圆并未错过她的反应，反而是像特意告诫她的那般说dao：“对错难辨，因果自偿。”

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白寻又qing不自禁地想起她自己，深思熟虑，这一生或负人或负己，憾事颇多。其中大多是两难的抉择，对错难以评说，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或许是缺乏远见的缘故，她觉得自己总是被一步步推着向前，没有任何回tou和后悔的余地。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换回原来的模样，向龙女辞行xia凡。

白寻的脚程不慢，赶路的时候速度跟不上完全是因为她路痴，这次有了白方圆带路，只花了半天便走完了数千里的路程。

剩xia半天，白方圆和白寻定了个计谋，由白寻chu面，将通天河底的几百年鲶鱼精骗chu来除掉，白方圆改tou换面化形成他的模样，带上白寻，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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