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清醒。而你也该明白，蛇不会与鹰为伍。”你声声说我，却从来没有坦白自己的份和目的，也不会告诉我与你在一起的后果，这不是为而义无反顾，这是诈骗。你只是说服我不顾一切地和你在一起，但是你没有告诉我，天雷砸来的时候，你会不会挡在我前面。

“快乐？”这两个字从来没有离她这么遥远过。如果与他分开，即使能够留一条命，即使真如万圣龙王所说嫁给敖烈，享受西海王妃的富贵与权势，她就真的会快乐吗？即使拥有一切，但是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如他一样走她的心里，没有人能懂她，给她最真实的温，她会像以前一样寂寞。就算是白寻，也无法给她羽翀所给的关怀。可他是个骗，他称自己是妖，可实际却是神，他想得到她的，却不在乎她的生命。也许他只是像那些话本里的其他神仙，将她当作一消遣的品罢了。

赤霞：“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何必又把他扯来？”

“可我生来就是鹰。霞儿，我问你：若是真的如你所愿，我离开，你是否会真正的快乐？”

“那可是我的准岳父选中的女婿，我自想和他较量较量。还是说，你不乐意我伤了他？”羽翀脸上虽还挂着笑，但已经是比哭好看不了多少，“也罢也罢，只要是你想的，我不惜一切也会办到，既然你不想，那我也只能恭贺新禧，你将成为西海王妃，而我，而我，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罢了。”已经经历了几百年，以前如此，以后亦是如此，于彼此而言，终究是个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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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翀假意生气：“难我这么说那条小龙，公主生气了？也是，实力这东西光凭目力评判也有难度，待会儿我去试试他，公主自然就能明白。”

“我不会快乐，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会把它当作一件雕刻失败的艺术品，虽然没有真正地完成，但仍然有纪念的意义。”

“你选中的就是他吗？”羽翀伸手一指山坡上的敖烈。以男特有的目光打量着，并议论：“得也油粉面，穿着倒还光鲜，只是行和武艺差得远了。他们那一族，忍气吞声惯了的，亲儿、亲兄弟被人扒了也不敢说什么，你跟着他，他只会教你忍气吞声，你若是被人欺了，他能护得住你吗？”又指着他边的白寻：“一见姑娘就嬉笑脸，这样的心，哪里得上你？”

“羽大王说笑了，天底像您这样的人材毕竟是少数，其他人不是不如，就是远远不如。我们这些寻常妖仙，更不敢和您相提并论。”羽翀一时窘迫，诽谤敌这招他本不该轻易用，赤霞这么直接戳穿，也让他不了台。

脱，放弃得也那么果断。”敖烈满心的酸涩，无论是也好，不也罢，他都拿赤霞没有办法。他以为她至少会像他一样，在心里给他留一个位置，这才过了几天，她已经在和别的男人约会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