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自己，她推门踏房间。宅院静悄悄的，夕的余晖已经散尽，夜幕开始染上天际，而那个早间离开时让她等他回来的人，此刻却并不在这里。

直到门扉关上，门外的脚步声走远许久，几乎埋在被里的芸昙才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转看着房门的方向神，慢慢闭上了睛沉睡过去。

前一晚才在梦域中说自己没有成婚的打算，第二日就应了某人的求亲……

她将这看着简单却打磨得很是细致的发簪握在掌心，片刻之后了气，第一次抬起手，将这支一直被自己妥善藏着的发簪，在了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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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睛醒过来时，外面的天竟然已经暗沉来。

曾经在轩辕丘，跟他一起遇到等后返回轩辕丘，跟姬轩辕和嫘祖他们坦白之后绪激动不已的那个晚上，他便没有顾忌自己上还带着的伤，留在她的屋里守了她一整夜。

乌木制成的云纹发簪。

应了……应了？

…不走么？”

那个时候……

芸昙在他的声音中回过神来，抬看了看不像梦中远远坐在墙角，此刻靠得这样近的缙云，只觉得有些不甚真实。她顿了一顿回想起先前的对话，垂帘低声：“……我们先前说好……不久就要离开这儿了，总要些准备。收拾行李，还有……附近的阵法该加固一，你的木屋……也要另设……虽然都是简单的阵法，布起来也要费些力气……所以……”

芸昙从床榻上坐起，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还有些恍如梦中的觉。

只这一刻，她清晰地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鼓了鼓脸颊，她掀开上的被起，离开床榻之前却又停了来。犹豫片刻，她转过伸手，从枕取略尖端一的发簪。

她的嗓音中还带着儿哭过之后的沙哑，却让他愣了一：“你不愿意……我在这儿守着你么？”

也许是当时绪激动有些恍惚，也许是此刻休息妥当之后格外清醒，现在的芸昙回想起早上的事，分明记得她本什么都没说……

“芸昙？”

这句话令床榻上躺着的芸昙思绪又飘远了一些。

以后如何，将往何，她已开始顾不得去顾忌猜测，顾不得去衡量打算。至少如今，至少此刻，这样的决定，是能让他们两个人，都心满足的。

“……我知了。”缙云轻叹了一声，起离开之前却是顿了一，看着垂着睛在被外面的半边脸颊泛起淡淡红的芸昙，忍不住俯来，在她光洁的额上轻吻了一：“……好好休息，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