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看向黑梦，问：“你们四个是怎么来的？谁帮的你们？”

她将书合上，放回扳指里，毫无迟疑或留恋地令：“庞害，把黑梦黑山和黑寂都撕了，黑霜留着。”

王遗策：“可我觉得‘老大’就是只邪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王遗策脆拉着她们三个女妖边走边说：“我们四个以前都没有集，那必定不可能是我们都认识的存在。这世间符合‘广知人事，而于人事知无甚详’的存在，只有四个：一，天；二，天神；三，通占卜的人妖鬼等；四，邪祟。”

“四带上黑霜，我们回红尘县。”王遗策说完，就要变回原形去天上飞。

柳叶和黄纵都有诧异，这个黑梦明显更乖，如果要留一个线索，为什么不留黑梦？

庞害沉片刻，又说：“不对，能到这程度，已经不能称之为邪祟了，‘老大’应该是只。”

“笨。”王遗策转去敲黄纵的脑壳，“那个所谓的‘老大’知小梦和千山，甚至知你和柳叶曾经的故人故妖，你猜它是个什么东西？”

王遗策解释：“不算是‘知’，而应该是能够‘看见’。邪祟不是生灵心中恶念执念聚集而成的邪么？它们既然能保存执念，那就是有记忆的，而且黑霜也说了，是那个‘老大’给了它一段记忆，它才知金霜是何模样，才能够仿照着幻化来一个用以迷惑四的假金霜。”

这条狗平时对外沉着庄重，对狗狗本，只有在除邪祛祟时才会显几分令鬼都胆寒的残忍。

庞害倒是没想那么多，两手妖化成爪，脆利落地将王遗策说的那三个都撕成了碎片。除祟犬涤邪祟的紫妖气从庞害的上蔓延来，将那些散开的碎片吞噬了个净，保证一残余都没有。

尊，都能让低等的听从自己的号令。所以你们四个姓黑的都是低等。”王遗策把书摊开放在膝盖上，“不对啊，一般都在界，凡间能较为安稳地为凡人所主宰，是因为修仙界将挡住了，要是从界跑来，单凭自己不了凡。”

黑梦摇摇，回应：“不知。”

黄纵抓住王遗策的尾辫，拦住王遗策妖化的动作，“等等，我们不继续向外查了吗？为什么要回去？”

柳叶听的似懂非懂，她：“所以那个所谓的‘老大’，是个很厉害的邪祟？而且它聚集的世间恶念与执念非常多，有着曾经在我们边或是见过我们的生灵的恶念？”

庞害一愣，嘴：“前三个我都能理解，但是为什么邪祟也广知天事？”

王遗策叹气。

黄纵一脸不明所以，问：“它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