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弈了然，“原来是阎冥铁所锻，怪不得通漆黑。”

这两把剑从见面开始便不对付，平日里两位剑主在红梅小筑打坐，两把剑得一个放东，一个放西，若放在三尺之，不是开打便是吵架。

青云宗守门徒向通报，得了许可，萧湘与裘弈这才踏青云宗。

四人面面相觑。

于是他问萧湘：“逐星是如何跟你的？”

萧湘记得，几百年前贺奉天的住宿观念还是随便扯个吊床就能当窝，这座山也并未如此之多的青竹。这青竹居，难是被青云宗中人勒令整改的？

还未等两人上前敲门，青竹居先传了一女一男两声音：

这便是青云宗贺奉天之所在。

然后和站在门外的裘弈与萧湘对上了。

摧雪：怪不得这么丑。

“这儿这儿这儿！”

青竹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女一男一边穿褙系腰带，一边往外走。

“快快快，他们这会该走到半山腰了！”

若他认真钻研剑术，也不是非宝剑不可。

裘弈面无表地拍了一摧雪的剑鞘，示意它闭嘴。

两人踏上最后一阶，前遮蔽山巅的青云向两旁散开，其后一座青竹屋。

裘弈顿了顿，发觉自己很少听萧湘提起自己，他对萧湘也知之甚少。两人好歹也是“侣”，若是对彼此一窍不通，旁人一旦问起，岂不是馅了？

“静。”萧湘逐星的穗，让识海里嗷嗷叫的逐星住嘴，低声，“我们到了。”

风过青竹林，动万竹簌簌，山巅上沉寂无人声，只有诡异的气氛在四人之间蔓延。

“摧雪是从行脚商那里买的？”萧湘问，“何的行脚商如此厉害，竟有仙剑。”

他因此从行脚商那里淘得蒙尘结垢的摧雪剑。初见时的摧雪如一条废铁，陈年污垢包裹剑，他将剑洗净，这才得见此剑霜白。

“待会儿你从后山去，他们走的前山路。”

两人各自安抚自己的本命剑。

“天命啊……”

没有剑选他给裘弈造成的打击比他人的风言风语更大，裘弈从青云宗万剑之境中来后心有不忿，在街边的锻铺旁徘徊，打算随便捡把剑用。

“我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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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绵似无尽，两人都是外宗的修修士，不方便在青云宗御剑而行，只能走山路。途中裘弈讲起他与青云宗与摧雪剑的陈年往事，萧湘听后略有些惊讶。

“逐星是湘的自锻剑，没有什么稀奇的往事。”走过了狭隘山路，萧湘向一旁移步，让裘弈得以再次同他并肩而行，“阎冥铁产自极之地，可斩鬼，逐星剑便是由阎冥铁所锻。”

剑主与剑灵心意相通，两把剑的争吵容会传送至各自剑主的识海中，扰得两名剑主不得安宁。

怕是要仙缘尽断。”

彼时的裘弈只知，这天命不给他好剑。

悬浮在萧湘后的逐星剑不满地嗡鸣一声，很快也被萧湘压制去。

英雄不问，仙剑不问来历。裘弈从没问过摧雪因何蒙尘，只是这剑肯选他，他便用这剑，如此相伴七百余载。

前方山路狭隘，不容两人同时通过，裘弈落后一步，在萧湘后行路。他：“对方似乎不知摧雪真貌，只当是条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