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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郭志舜心知肚明，皇帝这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李纲等人躬领命。

牌楼两侧，凝立着两座石狮。

他知皇帝中将决定着他次郭亮的生死存亡。

他突然俯去，挽起袖，在众目睽睽之，爆喝一声，接连将四五百斤重的两个石狮给推翻在地。

一朝臣和读书人看得面发白。

但在朝天门外，这个规模不小的广场上，往往会成为朝臣与读书人聚集的场所。

王霖一气，又缓步走向了已经跪了两三个时辰形摇摇坠的郭志舜，淡然：“郭志舜，起来吧。朕念在你为国营运财政有功，竟特赦功过相抵，不再追究你的教不严之过。但汝郭家，多行不法之事，朕……”

在皇帝王霖心中，朝天门早就变成了某威胁皇权稳固的重要表征。

照常理，郭亮的命应该是保不住了。

郭志舜痛哭涕，山呼万岁谢恩不止，而因为跪得太久，加上心神张，他喊了半天突然前发黑，就此厥在地。

王霖缓缓转，环视朝臣和在场士，淡漠：“传旨，将朝天门牌坊拆除，在此起建朝天殿，朕日后将在此，接见各国来使。”

越过朝天门，就形成了真正的事实。

王霖沉默良久。

石狮先后轰然落地，砸了一个不小的坑，烟尘弥漫。

而最近，朝天门屡屡成为朝臣政治姿态的一个重要场所了。

郭志舜教不严，着去开府仪同三司，罚俸一年。降阶一等，留任查看，将功折罪。”

只要皇帝居中平衡，朝中自再无任何隐患。

郭志舜形激烈抖颤起来。

纵然是陈梓宣等人，也是不敢轻易为之的。

“朝天阙”三个鎏金大字，此刻在光熠熠闪光。

正常的事。

放西南万象王国，万象国王乃是皇帝的妃，郭亮虽被放至此，却也不至于丢了命。

很显然，朝天门是皇城与城的分界线。

“传旨，郭家郭亮素行不法，但罪不及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着杖责三十，放西南蛮夷三千里，永生永世不可归于中原，遇赦不赦。

皇帝此番惩罚，在很多人看起来与判了郭亮死罪没什么区别。

朝天门之后，不足百米，就是皇城的正门。

皇帝站在朝天门的大牌坊，抬凝望着这座始建于契丹人时期的牌楼，自打大燕迁都至此之后，这便成为了大燕皇室的某象征。

郭志舜尽早就有思想准备，但真正到了这般关，心还是冷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