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由此传递消息去。

况且，王霖也不相信，单凭燕青提前安排在幽州城中的这几百锦衣卫暗哨，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大燕皇帝为神使，是神在人世间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使者，尔等若不想死，便只有归顺臣服一条。”

王霖越想越以为然。

但事实就摆在前！

幽州城中火起，一夜的厮杀当然也惊动了城外的燕军大营。

大萨满，俄古娜！

城中大街空旷的那，传来铁杖顿地的清脆声响，一个满鹰羽的祭祀冠，着层层叠叠用兽补的百纳裙，眸光幽兰而邃的女缓步而来。

嘟！

……

对于燕青的计划，王霖是知的，但计划不过是烧毁金军粮仓，不涉其他。

完颜宗望仰天嘶吼，浑却是冰冷而战栗。

幽州城虽然固若金汤，很难攻破，但任何一座大城，只要有大量乞丐的存在，就难免会有隐秘而灰暗的通往城外的地通。

王霖率锦衣铁骑千人驰至近前，眉蹙。

俄古娜淡漠的目光投过来，又瞬间掠过完颜娄室雄壮的肩，望向了完颜娄室后的完颜宗翰、完颜宗望诸人，以及那近乎泥塑木偶般的幸存军卒。

完颜娄室猛然一惊，神震，却是立即跪伏在地，哀呼：“大萨满！”

俄古娜手中铁杖微顿，整个瘦削的突然缓缓升腾在半空，慢慢落在旁边的一座酒楼的飞檐上。

但就在此时，他面前的幽州城建德门突然缓缓打开，就在燕军急整军备战的当，一队金军列队而，手无兵，面麻木苍白，带的正是卸了盔甲的完颜娄室！

半空中，传来俄古娜清冷而清晰的声音：“完颜娄室，尔等逆天而行，必天降灾祸！

嘟……嘟……嘟！

满城幸存的金军军卒跪伏在地，哭声震天。

若是昨夜的大营啸带给了他们极大的来自于鬼神的恐惧，那么，金国大萨满俄古娜的突然现，就像是神的宣判。

王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完颜娄室居然率金军投降了！

红日初升，跃在天际，大风呼啸，但城中烈的血气却经久不散。

难又是金军讧兵变？

话音一落，众人前一片炽的光，俄古娜的形陡然消失不见。

完颜宗翰惨淡的目光从周遭一看不到边的金军尸上收回，嘴角都在激烈颤抖。

心底弥漫着复杂、悲凉和恐惧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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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摧毁了幽州金军与燕军作战的勇气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