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切原君，到你的发球局了。”

连一分都拿不到的废。

我妻结夏仅仅只是握着球拍站在那里，就给切原赤也带来了让人窒息的重压。

“如果没法再拿起球拍的话。”

逆光之，切原赤也无法看清我妻结夏脸上的神，他只模糊地看到，我妻结夏的嘴角扬起一弧度，似嘲、似怜悯、似微笑。

“要不要弃权？”

“……不要看不起人，谁要弃权啊！”

切原赤也撑着自己摔得满是淤痕的膝盖，咬牙站了起来，他的小肌酸痛到连站立都不稳了，摇摇晃晃的，仿佛一秒就要倒。

无法握拍，那就用两只手臂夹起来。

无法抛球，那就用牙齿叼起来。

他抬注视着我妻结夏，那双藻绿的瞳里熊熊燃烧着不屈的怒火，甚至隐隐发红。

网球落，球拍挥，金黄的小球颤颤巍巍地砸到了球网上，甚至没能过网。

发球失误。

再来。

发球失误。

再来。

……

我妻结夏只是冷看着。

直到第五次，竭尽所有力气的切原赤也终于将球打过了网，同时自也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砰砰。

我妻结夏用网球拍轻轻接住了那颗被切原赤也竭力打过来的金黄小球，任由它在球拍上反弹了两次以后安静地停滞了来。

他注视着为了打这样一次毫无意义的发球而陷昏迷的切原赤也，汗沾卷发，手脚的肌都过度使用了，显发红发紫的於痕，即便昏倒在地，他的手指依旧保持着那样抓握着什么的形状，倔地弯曲着。

明明连拿起网球都不到了。

我妻结夏甚至到了有些费解。

无论是幸村、真田，亦或是他自己，都不会去这样毫无意义的努力、这样徒劳无功的奋斗，也从未在网球场上遇见过需要他们这样的逆境。

他无法形容那被切原赤也染后在血里涌动的兴奋与冲动，沉默了片刻之后，只轻轻地叹着——

“真是个笨。”

。

切原赤也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沉来了，夜幕上像是破了几个，透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