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打扮，似乎是师？”

“小姑娘，你这伤伤得可真够重的，”屋主人帮立把树枝拆来，重新换了几块木板上去，“最近也真不太平，村昨天才遭了殃，今天你还……哎，算了，不说了。”

比起借宿，茨木童其实更愿意睡在山林中，但立的伤着实耽误不得，在向东边赶路的过程中她就已昏迷过去两次，为保险起见，茨木童不得不随便将她丢到一所村里养着，自己则在外面寻找酒吞童的踪迹。

立顿时明白过来，他是在怀疑答案的可靠程度，不过转念一想貌似不止如此，这附近都是人类村庄，若打定主意要找一只妖怪的话肯定要潜村里询问，对于妖怪而言伪装成村民不是什么难事，但次次伪装打探难免会到厌烦，边这男妖应该对探问之类的事没耐心，急于达成目标，且习惯用武力胁迫他人，抓她上路十有八/九是为了图方便省事，看来他是非常想找到那名红发男妖，几乎到了迫切的地步。

男越走越近，最后略微蹲，猛地一把掐住了立的脖，力完全没有轻缓可言。新痛加旧伤，后者疼得青垒起，前逐渐发黑。

两侧有绯红张扬的珊瑚妖角，其中一只剩半截，但丝毫不减威严之势。

男沉低哑的嗓音有说不来的魅力，可话语间掺杂着的冷漠与挑衅却是无法忽略过去的。闻言，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忍着伤，回答：“是又怎样？”

“他去哪儿了？”

“看得这么认真，是希望我把你的睛挖来？”

当天夜里，两人来到了一狭小偏僻的山村中，打算借宿一晚。

觉束住脖的力稍有松缓，立赶忙连呼两气，心促着自己快想办法。她的意图表现得很明显，但茨木童并不在意，他鎏金的眸掠过些许令人捉摸不透的绪，随后转朝另一边走去，可没过多久又返了回来，轻松拎起立的衣领，一同走远。

“见，见过……”

立条件反地低，任由茨木童把她当小猴仔拎着，不再胡猜测。

“我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红发，后背着酒葫芦，妖力异常大的妖怪，”男虽然笑着，但底却平静得可怕，冷冽如同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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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没说话，只稍稍勾起角向她走来，神尽显不屑，似乎完全没把“师”的份放在里，换以前，就算实力悬殊立也敢好准备拼一拼，但她现受的伤太重，连取胁差的力气都没有，哪儿还谈得上奋勇一战。

“少啰嗦，”茨木童说，“如果敢欺瞒我，你知会有怎样的场。”

“你什么，我已经回答完你的问题了！”

“东边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