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这些天谢谢你照顾我，等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洛寒无打采的趴在桌上，面前摆了一排杯。酒吧里充斥着震天的音乐声，来来往往的很多人，闹的很，她却好像听不到看不到似的，依旧是扒拉着那些杯数了一遍又一遍。

“嗯？什么？”听到陆小曦的言语，井上雪睁开了睛，见陆小曦呆了一样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么？”

“嗯。”

“啊，没，没事了。”

陆小曦的脸唰的一红到了耳，“啊，啊不，不是。”

“呵，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客气了？”

一个打扮很中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靠在桌边，“我请你喝杯酒，肯赏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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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很的吧……”

陆小曦没听见井上雪兀自念叨的小小九，小心的把被拉到她的腰，让后背的伤晾着，“医生说你的复原况好得惊人，如果可以持续这状态的话，很快就可以院的。”

洛寒停住，支吾起来，“嗯，最近在忙……”

安若冲她笑笑，“她是来陪我的。”

陆小曦蹲拉盆，倒，“我帮你脸。”

“问什么？”

“上雪，我涂好药了，冷吗？我把气再调一。”

那个家伙再也没来过，真是无，自己的搭档在住院，她怎么可以连来都不来，有什么特别要的案要吗？

女人耸耸肩，“不好意思，我不知她是你女朋友。”说完转走开。等她一走，安若就苦着脸诉苦，“洛寒啊，洛大小，你说你一个圈外人天天在LES酒吧里坐着，这些天盯上你的人可不少，每次都得我替你挡也不是回事啊，酒吧里什么人都有，万一碰上个心怀不轨的趁我不在把你迷了拖走怎么办啊？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唉，对了，这几天见过上雪了吗？我昨天去看她了，她说你一直没去她那里，怎么回事啊？”

“哎我说洛寒，你这几天了班不直接回家，跑到我这数杯，很好玩儿么？”

“抱歉，我想她并不适合你。”

“哎，女，这些天总看见你来这个酒吧，是在等人么？”

“天，刚才自己脑里到底在想什么！她慌的将巾放回去，直起坐到椅上，井上雪犹豫着，其实，她真的很想问问洛寒是不是把自己喜她的事都说来了。”

*****

陆小曦将巾浸拧，细细的过井上雪的额，眉骨，鼻梁和脸颊。井上雪闭上了睛，的睫微微颤动。陆小曦顿住了，视线自她微的鼻梁到嘴，薄而翘，只是少了些血。

“那个，我想问问……”

陆小曦见她不说，也不好意思问，一时间屋里静得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声。井上雪趴在床上，这怪异的气氛让她很不舒服，这不是以前跟陆小曦待在一起时的张，也不是见到她时心底小小的欣喜，总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可是到底是哪里变了，她自己也说不来。

“安若，喜过男人的女人，会喜女人吗？”

“嗯，会啊，有些直女是会变成

“一，二，三，四……十一……”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吃醋生她气了，哈哈哈。”

“小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