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推了推镜，这是他不安或是定决心时的不自觉行为。“污染爆发与异能力爆发同步，我们怀疑横滨乃至日本的超能力异常增，或许就是因为书的能量逸散。”

安吾凝重叹息, 肩膀劲地向垮了一些：“没错, 这些已经是废页了, 各位都拿几张去看看吧。”

在得到田官的首肯之后, 安吾拿了层层加密封锁的宝箱, 态度谨慎地打开，然后取一叠厚厚的纸张，神凝重地说：“这是书。”

田官挥挥扇：“没错，污染并不是一瞬间布满全书，总有几张纸黑得慢些，在被污染前写的容效果会保留。”

如果书无法使用，那几天的经历又算什么？

天人五衰事件中人利用一张书页就搅得世界天翻地覆，别说现在那么多页直接放在他们面前。

“镇定, 现在都是些废纸而已。”步拆开一袋糖果, 将小熊糖如中, 脸颊自然地鼓起一小块，糊不清地说。

可以将故事转化为现实的因果律武, 隐藏着无限可能的异能品——书。

“听起来阁已经过实验了。”森鸥外提问，若有所思地说，“赶在污染之前迅速地用完剩余分，更符合持有者的需求吧？”

“所以说写了什么？不太顺利的样啊！”五条悟抱着嚣张向后躺，他同样谙政客的德，并不认为异能力者会好多少。

中岛敦惊讶得几乎要从椅上摔来，罗生门更是刹那间张开了血盆大，如同炸的猫, 唯有泉镜握了手机，显些许装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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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前费奥尔多也用过书。”中原中也提质疑，钴蓝瞳一眨不眨地看向安吾，十指握放在桌面上，手压着几张纸。

有了答案，并且直观清晰且明了，没有留任何猜谜的空间。

即使老成如森鸥外和福泽谕吉都忍不住泻些许愕然, 更遑论新生一代了。

然而这文字既非英文, 也非日语，甚至不是任何一已知的文字，如同扭动的蝌蚪丑陋而蛮横地扒在纸面上。

“是呢，否则田官也不会那么轻松地拿来。”太宰单手撑着颌, 笑。

“上面的文字无法解析，无法消除，甚至与人间失格碰都不会形成特异，就像是报废的电池一样。我们暂时将这字迹称为污染。”

一个过期不候的许愿瓶，会粉碎所有思熟虑的考量，只余刻的贪婪和急切。

书页的厚实且腻, 纸张柔, 可以想象在上面落笔时的畅手。但此刻白纸上却爬满了漆黑的字迹，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留任何空隙，远远望去几乎是一张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