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台阶就去了。

川岛转迈步的刹那，轻微的力扯住了他的衣摆。他低去看，少年仅仅是用指和拇指住风衣的一角，只需要再往前多走一步，就能轻易甩开。

“无论去往哪一边，是太宰君你的自由。”

从得失角度而言，钻石自然是收自己掌心最好。

“但同样的，想去往哪一方，也不需要得到许可。所以，太宰君，你现在是需要我帮助吗？”

眩，世界如同筒洗衣机一样旋转，嗡鸣声好像是从脑海迸发，最后嘈杂得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艰涩的咙是否发了声音。

低的太宰依稀听到前方传来人声，仿佛穿过密度极大的海，被波搅碎得留不完整信息。

“杀人和救人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就算这样，市大人也觉得留给森医生最好吗？”

他说了什么？是在对他说话吗？算了，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

太宰闭上，对生命的倦怠连同温一起，几乎将他焚烧成灰烬，就连找补的话语都失去力气般死在了尖上。

被拒绝了吗？

他对着太宰，看着惨兮兮的浪猫，伸手把伞放太宰手里，合起少年的手指让他攥，然后起准备离开。

但是却不听话地自己行动了。

他用一个宛若无底空箱的灵魂去装载意义，一切晦暗的明亮的事如星划过，却留不分毫。

少年抿，鸢瞳些许脆弱。忧郁的浪猫被困在了滂沱大雨中，路过的旅人为它撑起了一把伞，但它却不想要这个。

被拒绝了啊……

川岛半蹲，抬去看少年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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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就先走了，太宰君再见。”

将期望寄托在他人上的话，或早或迟，都会有失望的那一天。

但是——

手沉重得几乎握不住被风动的伞，明黄的亮在前左摇右摆，蒲公英要被风卷走了呢，最后果然…… 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他想要的事……

太宰胡地，绪如漏气的气球般从孔隙里快速钻走，留一池死般的虚无。

如果就这样留在原地，是不是就能从这个锈蚀的世界里苏醒过来？

或许是他的错觉，此刻的太宰就像最开始捡到的幸运一样。小小一团缩在车底，既畏怯驻足，又期望有谁能走近它，向它伸手。

手中的衣服被轻轻走了，抓了个空的指尖停滞瞬息，随后无力地垂落在其主人侧。

“我还没有杀过人哦。”太宰治没有抬，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将他认为可以算作筹码的事堆上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