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的雅间中坐定，戏璕略微急切：“刘晔和刘华是不是同一个人？”

戏志才的家就消失在这场可笑闹剧中，更可笑的是：冲城的叛军只是夺走了家的财产，打伤了他的兄。他们日夜盼望，终于见到前来平叛的官军，官军却杀掉他的父兄，和许多无辜的百姓，就为了多凑两千个人，增加平叛的功劳。

相隔十年，原以为再也不会重逢的故人，再也不必回首的过去，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到面前。

坠上，雕刻着一百个形态各异的“福”字。

曹和曹昂正在行冠礼的最后一个环节：用甜酒、绢帛、鹿酬谢正宾郑玄和赞冠荀彧，并将他们送府门。

“两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不相逢。”

郭嘉借机敲诈：“一坛梨白。”

戏志才的生母姓戏，印象中，那是一个非常弱的女人，生不好，作为妾室，在家中受气。连带着他的童年也是异常惨淡，几乎没有几件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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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原本不姓戏，他姓，行七。七郎生在一个辉煌过，又没落了的家族，算是寒门。

这年，普通百姓叫作黔首。所谓寒门，不是贫寒人家，而是中小地主。（汉、魏、晋时期，寒门是说门第比不上世家望族，也是地主阶级。）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戏璕暗暗给荀彧比划了一个手势，算是打过招呼，就迫不及待地拽住郭嘉远离了人群。他们沿着玄武街走一小段距离，三拐两绕，来到一家酒肆。

事发前，戏志才和戏母早就被赶到人房里居住，侥幸逃过一劫。母相依，辗转漂泊到淮南，戏母的针线活儿得很漂亮，被大汉宗室刘普府上的一个仆人收留，在绣坊当绣娘。

当时，虽然没有像黄巾起义那么大的动，但小规模的郡县叛年年都有。几千个民，攻破县城，杀掉县令，领人就敢称帝，听起来是不是有稽？

戏志才面貌清秀，聪颖机智，识文断字，了几个月的杂活，被挑选来，接受某特殊的训练。

郭嘉把声音压得很低：“是一个人，他十分挂念你。不像是记仇，倒像是放不。”忘记是谁说过相似的话：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淡漠、遗忘。

戏璕横他一。

为了准备这份礼，郭嘉把齐阁最新品的炒茶、香墨、以及数十笺装了满满两大箱，分别送给胡昭和钟繇这两位书法名家，请他们写字。

戏璕结微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没发声音。

有些时候，还恨，或许是因为还抱有期望，甚至是慕，求而不得。